又后撤一大步躲开对方亲近:“你骗我。”
“过来。”苏凰朝他招手。
他置若罔闻,偏头看向别处。
“过来。”
“若是还想帮瑞王殿下,你知道该怎么做。”
……
原卿越叹了口气,顺从地贴入他怀中。初见时才及胸口,短短数月竟长高一截,足够将脸埋进他肩窝处。低沉的嗓音从上方传来:“本意是要使你高兴,便擅作主张布置了一切……是我不好,我太自以为是了。”
“多谢,只是我不擅长应付人多的场合……”
十四年前,琼林御宴——
“诸位小世子请不要乱跑——哎、哎!奶娘们都看紧喽,今儿个陛下宴请文武要臣,万万不能出差错、损了皇家威仪。孩子不懂事,别让乱**闯——宫里不比家里,忌讳多拘束多。”
“是。”
先帝多子,子又生孙,孙儿年龄不等,最长者已有家室,最末却仍在襁褓。乳母们虽有心看护,奈何兄弟众多又不肯老实待着,往往是逮着这个逃了那个。等把乳母们折腾得没了精力,哥儿几个又撺掇弟弟们去各宫各殿“探险”。
“听说宁王叔叔大破云胡国时,将它的‘国运’带了回来,就藏在昭文殿内。有谁想一起去看的?”
“那可是皇爷爷的寝殿!让我爹知道非把我屁股打开花不可!”
“长辈们都在琼林宴陪新科状元郎呢,悄悄进去一会儿不会被发现的……啧,难得的机会!错过再没有啦!”
“可是……”
“哎呀别磨蹭了!你,过来。”小娃娃跌跌撞撞向哥哥们走去,笨拙地行了个礼。临行前娘亲一再嘱咐要听话懂礼数,依他有限的认知尚不能区分听话的对象,干脆一视同仁。“你叫……算了,我记得你就是宁王叔叔的儿子。一会儿你站在门外,有人过来就大声哭,记住了吗?”
小娃娃怯懦地点点头。
*
“老实交待,都是谁进过昭文殿,又有谁动了国玺!”
殿外挨板子的乳母惨叫不断,殿内气氛严肃至极点。原弘靖手捧断作两截的玉玺,冷眼扫过众世子。起初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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