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不是?我有什么不好?
原弘靖伏着身子一顿咳嗽,他撇开宫人的手,吩咐道:“摆驾凌云宫,朕要去看望……看看梅花。”
“禀陛下,梅花已经谢尽了……还去么?”
*
年节后首次早朝,众臣都比平日来得更早了些。新年头一遭奇事,便是国相苏凰无故缺席。另一遭则是名不见经传的贤王居然现身朝堂之上。引得旁人侧目。
“原卿越,例银不够差人说一声便是,你来这做什么?”
原伯秋稍往前站位,有意压他一头,连装也不屑装出一副好脸色。
“听闻父皇交与你的差事又没办好,这都有脸来,贤王凭什么不能?”
原伯秋当是谁胆敢挤他一把,刚要发作,看清来人后转怒为讽:“果真是新年新气象,一向不理朝政的二哥这是……请安来了?”
“聒噪。”
原宜殷丢下两字,站定不再言语。
随后皇帝被宫人搀扶而来,恹恹地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忽一瞥堂下,竟十分热闹。转而对原伯秋道:“南境之事你夸下海口却无功而返,罚俸三月,此事也不再交由你去办。你兄弟几人都该常来旁听政事,来日好替朕分忧。”
最后一句,竟是笑着对原卿越说的。
“禀父皇,儿臣……儿臣……”
一出声即引来无数目光,如芒刺在背。他长长舒了一口气,索性往前大迈几步,将所有目光甩在身后,眼中只有殿上那人。
“儿臣有个故事想讲与大家听。”
双眼直直望向皇帝,皇帝眯眼回看向他,面上无不适之色,反催促他快些讲。
原卿越继续:“九年前,也就是元烈二十一年,昭幽国出了件奇事——那年夏天异常炎热,旱灾、饥荒频发,林间常起大火。因此先皇亲去钟乐山祭天祈福,返程时车马行至皇城脚下,忽改装易服携近臣护卫体察民情。偏巧那日五月初七,民间迎九天圣母回宫,游街队伍冲散了先帝与臣子,偏巧那时正值禁卫军交替,就因这两处巧合、一时的疏忽,让歹人钻了空子,使得先帝还未出皇城,便已丧命。”
“你说的这些已是人尽皆知。”
“儿臣正要说些鲜为人知之事。”他抖开一页书信,“当日游街队伍本无计划经过东街,全因西街受禁军征用,不得已只得临时改道。先帝午时三刻遇刺,而原定禁卫军交班时间应为午时一刻,何故推迟令人起疑。再说迎接圣母这一盛事,竟只遣一小支官兵维护秩序,显然难敌人潮涌动。促成这一切的究竟真是巧合,还是背后有人打点?”
原卿越俯身一拜:“儿臣今日状告一人,此人与九年前先皇遇刺一案有关。时过境迁,逝者已矣,而此人却仍逍遥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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