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三人围在一处互相安慰,这时原宜殷忽然挑了帘子进来,明面上是来探望四弟,眼神却一直黏着小昭不肯放。
他笑道:“姨娘有所不知,今日在殿上只有我挺身而出为四弟解围。”
娘亲略略欠身表示感谢,言语上并不与他过多纠缠。
他有些不满:“这……”
“世子可是需要什么作为回报?”
“瞧姨娘说的,都是自家人,这样倒显得生分……”他的眼神在小昭身上流连忘返,“我看着小昭姑娘,很不错。我那儿正缺一个贴心的人照顾起居,不知姨娘可否割爱?”
娘亲侧过脸去悄悄抹泪,小昭也是垂泪不语。府上哪个不知道二世子小小年纪却是色胆包天,仗着后有母亲宠溺撑腰,常占占婢子们的便宜。女孩儿们自是敢怒不敢言。
这会儿竟将爪子伸到她们这儿来,说好听点是讨,摆明了就是要抢。他原宜殷开口,哪里有要不走的人?
原卿越怯生生地问:“二哥想把小昭姐姐带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原宜殷笑道:“哥哥是请姐姐去我那儿玩两天,什么时候想姐姐了可以随时去找她。如何?去我那里吃好喝好还有漂亮衣服穿,你想不想让姐姐过去?”
他回头问小昭意见,小昭摇摇头,他愣了愣,也跟着摇头。
“那你就别想再见到姐姐了。”原宜殷招招手,立马有两个家丁上前,不由分说地摁住小昭往外推。“四弟你听好。我今日帮你不是白帮,作为回报,从你这儿带走一个奴婢,仅此而已。当然——”他又道,“哪天我若高兴,送还你十个八个也是有的。”
他埋头娘亲怀中,咬牙忍着,待午休时装睡偷偷溜出去,直至两条腿再提不起劲来,为了躲人,又爬上高处藏着。
还未哭得尽兴,就叫一位面容俊秀的小公子给哄了下来。那人称自己为大哥,对所有人皆是彬彬有礼。
原卿越很担心大哥走时也会带走一位姐姐,或是别的什么东西,便悄悄地瞪着。哪知大哥只是揉了揉他的脑袋,向娘亲问了安便走了。
他也摸了摸自己的头,疑惑不解。
明明都是哥哥,这两个哥哥竟然完全不同。
二哥带走了他最要好的玩伴,而大哥很温柔、喜欢笑,喜欢揉他的脑袋,时常说些听不懂的话。
某天大哥自己也躲着人,将头深深埋进膝间,哽咽道:“我没有娘了……”
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爱笑的大哥不笑了,仿佛天塌了一般。他拉着大哥的手,想说些安慰的话、如果可以,他愿意与之共享娘亲的疼爱。可他憋红了脸也无法用有限的语言组织出这些话,只好陪着一同哭泣。
相隔一道岩壁,手却紧紧地握着。
第二年秋他们举家迁进宫,居住的房子较从前更宽敞舒适,他欢快极了,娘亲见此才勉强有了笑意。爹爹为了讨她欢心,命人在宫里种了许多白梅,冬天梅开满树,落花时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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