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山氣的說不出話來。
「好了,青雨你少說兩句。」陸青峰止住正要回擊的陸青雨,看向陸青山正色道,「歸真宗每年都要在九寨中挑選弟子、雜役,你通過篩選,想逃也逃不掉,不想去也得去。現在你只有不多的時間收拾行李,我問你答、我說你聽,不要打斷我,明白嗎?」
陸青峰抓著陸青山肩膀,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不在弟弟面前表露慌張。
「大哥,我……我聽你的。」
陸青山眼眶通紅,強忍著眼淚重重點頭。
「青雨,你也不要插話。」
陸青峰又看向蹲在牆角的陸青雨。
「我知道了。」陸青雨點著小腦袋。
「青山你被歸真宗挑中,是以弟子還是雜役身份?」
陸青峰這才轉頭看向陸青山問道。
「雜役。」
「歸真宗那人說,我的資質一般,只能勉強成為歸真宗雜役。」
陸青山心裡既是害怕,又是彷徨。大哥問什麼,他就答什麼。
「雜役!」
「我就知道!」
陸青峰眉頭緊皺,一顆心沉到谷底。
歸真宗中,分為正式弟子與雜役弟子。其中正式弟子為登堂入室的存在,在歸真宗中有不俗的地位。
雜役弟子卻相當于歸真宗奴僕,雖然也被賜予功法,但是卻要為歸真宗勞作,或是打理藥田,或是負責各種俗務。
一個不慎觸犯到正式弟子或是執事、長老,打死無算。
雜役性命,最是低賤!
陸青山要是以正式弟子的身份加入歸真宗,好歹還有師父可以略微庇護。但是成為雜役弟子,卻只能自求多福,爭取早日修行入門,擺脫雜役的身份。
可修行入門,談何容易?!
「青山,你聽好了。從今天開始,爹的仇不能在任何人面前表現出來。去了歸真宗,只管修行。這次既是危機,也是挑戰。只要你能修行入門,成為歸真宗正式弟子,就有報仇的希望。」
「所以,在大仇未報之前,一切意氣、衝動的事情都不要做!」
「只有你在歸真宗中活了下來,我和青雨才能活,爹的仇才有希望能報!」
陸青峰臉色無比嚴肅。
年僅十六歲的身子雖然被長久的勞作摧殘的有些佝僂,但是一雙眼卻格外明亮堅定。
他兩世為人,能做到苟且偷生。
可弟弟陸青山只是十四歲血氣方剛的大小子。歸真宗不是善地,一旦表露出半點仇恨,後果很難預料。
他不得不慎重叮囑。
「哥,我……我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