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珠水榭外。
穆陽宗師、吳咎一齊退下。
「看來陸師弟果然在上界祖師處留了名號,這位上界真仙下來,也對陸師弟另眼相看。」吳咎回首看了眼二十四珠水榭,眼中有羨艷之色。
他與穆陽宗師在三山九水雖名頭響亮,更執掌偌大天星宗,可謂實權在握。
可一旦飛升上界。
元神都是尋常。
他們二人去了,也只是普通元神修士罷了,難得重視。
這位陸師弟可就大不同了!
入上界祖師法眼,前途無可限量。
同是出身三山九水,可謂天差地別,吳咎心中又是羨慕又是感嘆。
「秦祖賜下九宮神劍,只待陸師弟飛升上界,怕是頃刻就能拜入秦祖門下。」
「聽聞我天星宗在上界主事之人便是秦祖,陸師弟在上界真仙眼中自然與我等不同。」
穆陽宗師也是感慨,又搖頭道,「不過陸師弟闖過二十七層陣山,八百餘年成就元神,實屬世間絕頂天才,有此際遇、待遇,也是應當。」
穆陽宗師修行更久,看的也更加通透。
這些年來,更見識了不知多少天才。從築基、靈虛期是展露非凡,修行神速。但到了靈虛之後、結丹期時,又驟然停滯不前,困頓結丹一生,最終不得突破。
反而是有些較為平庸的弟子,最終厚積薄發,一飛沖天。
如吳咎。
當初在築基、靈虛、結丹期時,都是不顯山不漏水,同期、同階之中都不是拔尖。可最終,天星宗三千年以來,唯一一位成就元神的,正是略顯平庸的吳咎。
一步快。
未必步步快。
「不過。」
「以這位陸師弟的心性——」
穆陽宗師想到陸青峰,想到此前調查到的消息,這位陸師弟在那玄元宗是就沉浸修行,時常閉關,很少被瑣事耽擱。到了崆嶺峽後,亦是如此。
二三十年都沒見著他出崆嶺峽半步。
如此耐得住寂寞。
屬實不是一般天才能夠相比。
「也許。」
「這位陸師弟會是第二位秦祖?」
穆陽宗師心中暗暗思忖。
吳咎不知這位師兄心中所想,他將目光從二十四珠水榭收回,口中念叨著:「也不知這位真仙在上界宗門中是何地位、來歷。」
便與穆陽宗師一道走遠了。
……
水榭中。
穆陽宗師、吳咎離去,便獨留下陸青峰與韓靈兒二人。
陸青峰靜靜站著。
也如吳咎一般,心下猜測跟前這位天星宗真仙是何來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