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霄劍。」
「咒棗。」
「鐵罐。」
「神霄派一連折損三樁至寶,甚至連金虎、金龍也被斬了七頭,這道人好生兇猛!」
元山道人只看得眼冒金光、酣暢淋漓。堂堂神霄派掌教,放眼整個人道法域都是絕巔的人物,竟也有如此悽慘的時候,實在令人痛快。
成謹道姑瞧著正清仙師踉蹌模樣,似驚弓之鳥,也不禁暗暗咂舌。仔細一看,正清仙師身上傳承不知多少歲月的『百衲伏魔衣』一連破開七個大洞,手中『五明降鬼扇』也被燒的焦黑。
這要是再斗上幾個回合,神霄派壓箱底的兩件至寶怕也要步了神霄劍等三寶去了。
第六百零二章 四明見過清淨大聖!
雲天上。
繼淵道人盡覽下方激戰,臉上雖不見異色,可心中卻早就掀起驚濤駭浪,修持大成的心性也被破的乾淨。
「薩祖鐵罐。」
繼淵道人低頭,看著手上全無光彩、鏽跡斑斕的鐵罐,望著下方少年道人,更覺摸不透。
就在剛才。
就在下方二人鬥法,或者說正清仙師被吊打的時候。
分明激戰正酣,繼淵道人卻瞧見,那少年道人竟還能分心,輕輕一刀就將正清仙師祭出的『薩祖鐵罐』磕飛天外。
好巧不巧,正落在他手中。
不止如此。
那道人還有閒暇投來目光,沖他微微頷首示意,分明是有意要將這宗寶物贈他。
「是為報答我茅山道庇護其弟子。」
「還是示好,欲要借我茅山道對抗神霄派?」
繼淵道人把玩『薩祖鐵罐』,心中思忖。
若是前者,未免太重。
茅山道雖說庇護了林葉,但林葉畢竟也為茅山道征戰萬餘年,功勞不小。並且,為了一個升仙失敗,只有百年好活的真仙境弟子,這少年道人竟捨得一樁至寶用以答謝?!
換位思考。
繼淵道人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
反倒是後者——
「神霄與我茅山本就不對付,這道人又如此強橫,若為同盟,倒算不上誰占便宜。」
「再者說。」
繼淵道人又看了眼手上鐵罐,頓時笑了,「再者說,這『薩祖鐵罐』內含萬千符籙,不知多少年來利幽拔苦,賑濟孤魂,垂科度亡,藏濟世之慈心,乃是一等一的功德寶物,不弱等閒仙器。如此重寶,豈有拱手不受之理?!」
心念一定。
繼淵道人再不遲疑,大袖一揮就將『薩祖鐵罐』收入袖中。
面上笑意更甚,垂目又往下方場上看去。
須臾不見,又起變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