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恁地婆媽!」
陸青峰見秦凡看著張楊,張楊臉色發難,輕哼一聲,大袖一甩就將元磁神鐵與度厄仙衣推到秦凡懷中,「不用看你師父臉色。」
張楊見狀,不敢再說,只得沖秦凡道,「既然是師祖賜下,就收著吧。」
「謝師祖!」
秦凡聞言大喜,忙沖陸青峰拜下。
這一次可就誠心實意多了。
「不錯。」
「不錯。」
陸青峰看著這徒孫有趣,頓時開懷大笑。
……
清晨。
天色蒙蒙亮,望海峰一眾弟子早早爬起來,趕到雲台。
弟子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嘰嘰喳喳小聲議論。
「小人!」
「忘恩負義!」
「這呂元怎敢跟大師兄動劍?」
「唉!想著呂元剛下山時不過是練氣六層。短短兩年,居然連大師兄都不是對手,真真是——」
「什麼下山!那是叛逃!」
……
不時有義憤填膺的說話聲響起,中間也夾雜著一陣唉聲嘆氣,卻都不時往雲台一處偷摸看去。
在雲台靠前的位置,四名弟子聚在一處。
三男一女。
女的容貌一般,約莫二十來歲。三名男弟子則是一老一中一青。
邱縉年紀最小,年輕氣盛,低聲恨道,「呂元小兒當真畜生不如。想當初,他剛入門,還是大師兄手把手教授他劍術、雷法。沒想到他叛去大勝門也就罷了,竟還敢對大師兄動劍,下此狠手!」
邱縉看向頭髮已經花白的大師兄趙齊,只見其滿是皺紋的臉上如紙般蒼白,不禁又怒又恨。
一雙拳頭緊攥著,恨不得現在就下山去找那呂元較量較量。
「大勝門實在囂張!」
「昨日下午我跟大師兄下山採辦,那呂元跟著幾個大勝門弟子在鎮中招搖過市,一陣譏諷。大師兄氣急了,才動了劍。沒想到呂元——」
洪泰面容方正,大約三四十歲模樣,長長嘆了口氣。
他昨日跟趙齊一同下山,知曉全過程。
大勝門折辱望海峰,趙齊不忿,要與那大勝門席平比劍。卻沒想,席平拿話將呂元,引得後者出頭,跟趙齊戰過一場。
呂元不愧是近年來望海峰中有數天才。
在望海峰時,一身劍術、雷法就能排的上號。到了大勝門後,悶頭苦修兩年,實力更進一步,已經達到練氣後期。劍術雷法更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把當初教導過他的趙齊都比了下去。
最後也不知是有意,還是收劍不及,一劍刺中趙齊肩膀,令趙齊受了不小傷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