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我還天真,去龍宮賠罪,那老龍王卻折辱我,說要去凌霄寶殿參我一道。我本意要還他鐵棒,一時氣憤就走了。」
這就惡了龍宮。
陸青峰聽著,知道悟空這是中了算計。
只不過。
老龍王這般算計,未免也太露骨了些,手段也忒粗糙了些。
聽悟空這語氣措辭,怕是也知曉其中有些貓膩。
果然。
但聽著悟空氣道:「老龍王這是擺明欺我,要污我青白。我去問我這些年結交的那六個哥哥,全都笑我膽小,言說不必理會龍宮,說那龍宮弱小,罵那天庭草包,還說早晚有一日要打上凌霄寶殿,我們兄弟七個輪坐那皇帝寶座。」
「嘿!」
「你那幾個哥哥到底是不開眼,還是故作大言來唬你呢?」
六耳聽到此處,甩了甩耳朵,頓時笑了。
他這耳朵能聽三界,對龍宮、天庭的厲害最是知曉。見著區區幾個妖王就要打上凌霄寶殿,一下子沒忍住,抱著肚子笑滾一地。
「怕不是唬我。」
「許是想攛掇我。」
悟空冷哼一聲,眼放寒光,恨道:「我這些年日逐騰雲駕霧,遨遊四海,行樂千山。施武藝,遍訪英豪;弄神通,廣交賢友。除了這六個好哥哥,其他見聞可不少了。若是無知,當真就要被哄了去!」
陸青峰望著條理清楚,知曉進退,明白深淺的石猴。
心叫古怪。
猴子生性衝動,無法無天無所畏懼。
眼前這個怎的這般冷靜,如此睿智?!
當下留了心。
細聽石猴把話敘。
悟空一時氣憤難填,一時垂頭喪氣,嘆道:「前幾日,我與孩兒們飲酒作樂,喝的醉了睡下,誰想竟有那閻王麾下黑白無常偷偷摸摸要來索我的魂兒,將我驚醒過來,一棒就將兩小鬼打回了幽冥界。
已是酒醒。
細一想:我老孫超出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已不伏閻王管轄,怎麼朦朧,又敢來勾我?
前有老龍王陷害於我,這又有幽冥閻王要來害我,我心中無著落,特來兄長處,恭請兄長為我釋疑!」
「……」
「……」
陸青峰聞聽,也是眉頭一皺。
卻不是擔心石猴。
只是奇怪:「西遊大事,有漫天神佛算計,怎的這般露痕跡,讓這石猴警覺出來?」
本該是石猴不請自來到了龍宮,索要披掛,強取定海神針。
卻變成了老龍王主動奉上披掛,以此引誘石猴到了龍宮,這才取走神針。
這一遭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