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刁北翁神將軍、威劍神王大將軍兩位上將,低著頭,臉色難看。
他們三人奉命去擒惡蛟。
卻不願出力,任由廣力菩薩將惡蛟擒了去,也不爭取。
要說罪責。
可輕可重,可有可無,全在乎上首那位元帥心思,還真是不好論。
但想到方才陸青峰凶威,又感受到上首投來的不善目光,心下一嘆,也齊齊上前,拜道:「末將無能,請元帥降罪!」
「這次姑且記下。」
「再有下次,本帥定斬不饒!」
陸青峰口中斥道。
語氣不善。
這些個上將,表面上一個個都服氣的很。大戰臨頭,卻個個都在渾水摸魚,欺他這個天蓬根基淺薄。陸青峰可不是昔日托塔天王,他執掌天河,天河部將認打認罰,生殺予奪全乎一心。
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
不服氣。
不出力。
要麼走人,要麼治你個不聽軍令之罪,斬了項上人頭。
呵斥一聲。
三將心頭反倒一松。
陸青峰讓三將退下,眸光一轉,看向天罡大聖。
這位副帥本是眼觀鼻鼻觀心,見陸青峰目光投下,才上前道:「廣力菩薩背靠佛門,又出身西海,與花果山也交情不淺。還請元帥三思,切莫意氣用事。」
這天罡大聖卻不是自請降罪,反倒是勸起陸青峰來。
這話若是青丁都司王立,亦或是天璣上將章庶來說,陸青峰能聽得進去,知道是真心為他。
但你這個天罡大聖。
先是抗命不遵。
後又消極怠慢。
此刻不但不知檢點,還說出這等話。只怕不是為陸青峰著想,純粹是要動搖軍心了!
「意氣用事?!」
陸青峰氣極反笑,喝問諸將:「違抗軍令,動搖軍心,該當何罪?!」
「啟稟元帥,論罪當斬!」
青丁都司王立出列,口中朗道。
「好啊!」
「來人,速將天罡大聖拿了,推出營門外斬首示眾!」
陸青峰呼喝一聲。
帳中一眾上將面面相覷,營帳外進來兩員軍法神將,望著天罡大聖,也不敢動手。
陸青峰怒道:「軍法官還不動手?」
一言出。
手在案上一拍,就有一鍾一印落下。
印是天蓬印。
鍾是憾帝鍾。
皆是玉帝賜下,代表天蓬權柄。
但見那印照著天罡大聖頭頂一砸,頓時元神困頓。接著憾帝鍾落下,將天罡大聖困住,動彈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