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聽聞二皇子病了,特來瞧瞧。”
李成忱躬身一禮,淡笑道:“二皇子已無大礙,需靜養幾日。”
琯夷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他竟然笑了?他原來會笑啊!也是,對著這樣的美人主子笑一笑也不過分,他……他笑起來也很好看。
“如此本宮不便相擾。”
麗妃理了理披風淺淺一笑,轉身之時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後倒去,眾宮人大驚失色,李成忱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細碎的流蘇掃過他的手背,淡淡的茶花清香絲絲入鼻。
李成忱微躬著身子,修長如玉的手恭敬有禮的微攙著她的手臂,明妍的杏仁眼上揚,纖細的指覆在他的手背上穩定身形:“謝過公公。”
“小心侍奉娘娘回慶華宮。”
曹順趕忙上前攙扶,他適時收回了手往後退了一步:“琯夷,你隨我來。”
琯夷一時沒有回過神來,怔愣片刻對著麗嬪施了一禮低垂著頭倒退了幾步尾隨李成忱離開,他剛剛是在叫她的名字?
“公公,你記得我的名字?”
“你說過。”
她抿唇偷笑,李成忱皺眉:“笑什麼?”
“你記得我的名字,我高興。”
“在我面前你倒是伶牙俐齒。”
琯夷抬頭對他笑,眉眼彎彎,冬日的陽光撒在她的身上無端讓人很是舒服:“公公有何吩咐?”
“留在那等著受罰?”
她下意識的搖頭小聲嘟囔道:“我並未做錯什麼事情為何總要受罰?”
“對或錯一念之間是沒有任何理由的,軟弱無能就會受人欺辱,卑微懦弱就是會低人一等。”
“就像珍珠和塵土。”
她顛三倒四的話李成忱卻是聽懂了:“你何必妄自菲薄。”
“什麼自菲什麼?”他瞥了她一眼沒有回答逕自往前走,“公公,你要去哪?”
“騰龍閣。”
“騰……騰龍閣?皇……皇上?”她結結巴巴道,“那個……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浣衣坊還有一大堆衣服等著我洗,洗不完午飯又沒得吃了。”
未待李成忱答話她一溜煙跑得比兔子還快,喘著粗氣撫了撫胸口,大有劫後餘生之感,望著血肉模糊不成樣子的手背,頓感那位碧衣宮女並未說錯,她這幅鬼樣子若冒犯龍顏十個腦袋都不夠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