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她走到門口恭恭敬敬施了一禮笑語嫣然道:“恭送公公。”
轉身直勾勾看著桌子上的肉包子問道:“我可以吃一個嗎?”
“姑娘請便,我再去給你盛一碗米粥。”
小松子收拾了桌子上的碗筷快步往小廚房行去,待他端著米粥迴轉望著空空如也的盤子瞠目結舌道:“你餓了很久了?”
“好好吃,我好久沒有吃飽飯了,還有沒有了?”
“你都吃了五個了。”
貌似李成忱只喝了一碗米粥,咬了一口包子,他似乎比她更好養活,還真有點難為情,但嘴上並未閒著一口氣喝了半碗米粥含糊不清道:“公公他不餓嗎?”
“公公近日食欲不振。”
她撇撇嘴,這麼好吃的肉包子還食欲不振:“謝謝小公公,我吃飽了。”
“你叫我小松子就好。”
“那你叫我琯夷便好。”說著翻出昨天未補完的紫袍穿針引線,“小松子,以前經常有人往院子裡送宮女嗎?”
“公公喜靜,這兩年沒人敢往院子裡送人。”
看來祿海說得是沒錯的,她縫了幾針遲疑道:“那你知道送來的宮女後來如何了?”
“不曾見過。”
不曾見過?難道……她冷汗涔涔,以後一定要乖乖聽話,適當的時候死乞白賴的哭著求他,似乎哭對他特別有效,是不是她哭起來顯得她格外悽慘?
“小松子,你給我說說公公的喜好,我怕哪天不小心冒犯了公公惹他不高興。”
“公公性情寡淡,無甚偏好,不喜聒噪,極討厭女人哭。”
琯夷乾笑兩聲:“是嗎,我記得了。”
☆、第六章
浣衣坊,琯夷攙著江蘺坐在板凳上,伸手摸了摸她滾燙的額頭,舀了一勺清水倒在木盆中,浸了帕子覆在她的額上:“怎麼起燒了?”
江蘺咳嗽了幾聲:“窗戶壞了,內務府無人來修,昨晚起風了,冷的厲害。”
她嘆了一口氣從懷裡掏出一個肉包子左右看了看無人注意遞給她小聲道:“你好生歇著,這些衣服我來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