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一把臉,拿起檀木梳理順頭髮,編了一個馬尾盤在腦後,抬手摸了摸額頭果真有些燙,小松子用托盤端來兩碗小米粥,一碟蛋卷,一碟烙餅並一小碟黃瓜蘿蔔乾。
李成忱額發上沾了幾片飄落的雪花,手上拿著一束紅梅,僅抽出一枝其他的都遞到了小松子手中:“送去靈徽宮。”
“是。”
琯夷歡喜的上前:“公公,我幫你把花插起來。”
他淨手束髮不置可否,她眯著眼睛瞧了一眼插著四季竹的梅瓶刻意避了避,左右比劃一下隨手丟在了一個碩大的雙耳青瓷瓶中。
“白瓷美人弧。”
琯夷把紅梅花抽出來不知哪個是美人弧,看到一個白瓶子思量一番擺弄著插了進去:“公公,這花你剪的不好,都是花枝花骨朵,沒有幾朵盛開的梅花,不好看。”
“對牛彈琴。”
“為什麼要對牛彈琴呢?牛也能聽懂琴?”瓶口太小,她撥拉了幾下僅有的幾朵盛開的紅梅花被她折騰下來兩朵,“其實我感覺都是花骨朵也挺好看。”
他坐在圓凳上喝小米粥,琯夷試探的看了他一眼,見他沒有任何反應自覺的坐在了對面:“公公,那個瓶子多少錢?”
“三千五百兩。”
“啊?”她驚了一個哆嗦,就一白瓶子,一點花紋也沒有,插朵花都嫌瓶口太小,還三千五百兩,她摸了摸自己的手,這兩天不要洗手了,她竟然前後摸了六千多兩銀子,“這些瓶子是不是都很貴?”
“還好。”
還好?幾千兩銀子擺在那竟然說還好?用筷子夾了一個蛋卷一口吃完,又夾了一個烙餅卷了一下兩口塞入口腹,邊吃邊胡思亂想眼睛一直未從瓶子上挪開,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她轉了轉眼珠乾笑:“公公,你看著我做什麼?你吃,你吃……”
啥時候蛋卷已經被吃完了?呀,似乎是她吃的,一口一個太不經吃了,這也怪不得她啊!
李成忱面色不善,喝了兩口小米粥便沒有再吃,她夾了一塊蘿蔔乾文雅的細嚼慢咽,喝小米粥也不敢發出半點聲音:“公公,是不是我吃相太難看了?”
“還有自知之明。”
“我這不是燒糊塗了,平常我絕對不是這樣的。”這不是起燒難受沒什麼胃口,我已經很克制了,那麼斯斯文文的吃飯能吃得飽麼?這得吃到啥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