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本王要換一張一模一樣的李總管的墨寶。”他狡黠一笑,“你可要記住了。”
“奴……奴婢記下了。”
“哥哥教寫字。”
“好,哥哥教你寫字。”蕭璟挑了挑眉毛,挑了一支狼毫筆在指間轉了一圈,蘸了一下墨,把毛筆遞到蕭珞手裡,手把手耐心的教他寫字。
“浣棋,你帶琯夷先行熟悉一下宮裡規矩。”
“是。”
“奴婢告退。”
琯夷尾隨浣棋退下,步入偏殿,浣棋笑盈盈的說道:“娘娘喜靜,並無太多宮人侍奉,咱們靈徽宮因著娘娘寬和也無太大規矩,只有一樣,太子、二皇子、三皇子之事切不可粗心大意。”
她帶著琯夷把靈徽宮裡里外外轉了一圈一條一條仔細交代:“娘娘不喜奢華,平常宮衣撿著素雅的式樣就好,外殿梅瓶里每日需供奉新鮮的花朵,茶房裡有一排粉瓷盅是各類花茶,按著節氣輪換沖泡。
午時三刻娘娘小憩半刻,香爐里燃上安神香,淨手時用的是泡了半宿的玫瑰花汁,之後娘娘習慣在西暖閣臨書習字,我瞧著你是個機靈的丫頭,這些可能記得?”
“是,謝過姐姐教導。”
“你也不必憂心,日子久了娘娘的脾氣你也就清楚了。其實娘娘不曾苛責過下人,你熟悉一下,我先去內殿伺候著。”
琯夷在茶房中看著擺放整齊的茶盅,掀開幾個蓋子瞧了瞧,都是差不多的模樣,細細梳理浣棋所囑咐的話,蒼天啊!大地啊!是她太笨了麼?這叫無太大規矩?真該拿張紙好好記下來翻來覆去的看,奈何自己既不會寫字也看不懂字,不過皇上、貴妃娘娘包括太子、皇子似乎和她想像中不太一樣……
從袖口掏出宣紙展開,認了好大一會只認得一個“玉”一個“飛”字,讓公公寫一張一模一樣的?太子殿下直接讓他寫不就得了,她去找公公討,簡直是自討苦吃,哭是行不通了,加倍獻殷勤試試?裝巧賣乖總是沒有錯的。
騰龍閣,蕭赭把幾本奏摺遞給李成忱,他翻開略掃了一遍,都是請立皇后的摺子:“皇上有何打算?”
“文嵩無聲無息便壓下歲貢一案,可見其在朝中的勢力,魏成慎才能俱佳然其魏府平平無奇已經不足以牽制文齊勢力,魏家出一個皇后已經足夠了,泠徽意不在此,不宜為後,母儀天下。”
蕭赭敲了敲桌子上的密信,司馬旌所呈,晉州三次告捷,邊角注有小小的三個字“吾妹,安。”
“建業晉州接連告捷,朕心甚慰。”
“司徒、司馬一門皆滿門忠烈,入朝者為民立命,入軍者為國盡忠,留守京都,可堪重用。”
“可惜兩府皆沒有未出閣的長房嫡女。”蕭赭手指敲打著几案,“此事暫緩,你去查一查柳府與文府有無過密往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