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你好生歇息,我去靈徽宮當值了。”
江蘺順從的任由她拉著她往外走,目光在二人身上來回打量了幾眼露出一抹別有深意的笑容悄聲道:“吵架了?”
“快走啦。”
待出了院子江蘺眨了眨眼睛戲謔道:“說說鬧什麼彆扭了?”
“如果表哥喜歡別的女子你會怎麼辦?”
“找他問清楚,如果他真的不喜歡我了,我也能趁早死了這份心。”江蘺輕笑著搖了搖頭,“表哥那個書呆子,腦子裡只有看書和查案,風花雪月,花前月下委實為難他了。”
“哦。”公公似乎眼裡也只有書,連個笑容都吝嗇,不過她可沒有膽子去問他和麗妃娘娘到底什麼關係,她現在心裡很亂,等緩兩日再說吧!
蕭赭公務繁忙這段日子大多宿在騰龍閣,她接連幾日在靈徽閣當值再未見過李成忱的身影,神色懨懨,忙裡偷閒托腮坐在石階上看著日暮西沉,似乎想了好多事情似乎又不太記得想了些什麼。
“地上涼。”蕭璟藍衣玉冠,丰神俊朗,丟給她一個軟墊,眼角上揚道,“蘇奚集序本王可等著呢。”
蘇奚集序?她怎麼給忘了?太子殿下交代的事情都給忘了,可她現在怎麼還敢找他要文章?到現在為止她都不知道所謂的蘇奚集序長什麼模樣。
蕭璟俯下身子瞧著她愁眉苦臉的模樣寬慰道:“一年半載本王也是等得起的。”
什麼!一年半載?這……這得是一個多麼艱難的任務啊!她側頭對著他笑了笑:“太子殿下莫要為難奴婢了。”
“本王知道有些為難,畢竟李總管也只寫過那麼一次,被父王收在騰龍閣了,不過你不同,你不是與李總管結成對食了嗎?夫妻之情,共枕之意,還是有希望的。”
“誰……誰說得?”
“宮裡的人都知道啊!”蕭璟訝異的望著她震驚的模樣理所當然道,“你不要不好意思,這在宮中本也不是什麼稀罕事。”
“太子殿下你誤會了,奴婢與公公……”
蕭璟負在身後的手驀然伸到她眼前遞給她一包用荷葉包著的物什:“琯夷姑姑,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你可是答應本王了,不許反悔。本王還特意給你留了一包櫻桃。”
君子?馬?什麼意思?她望著手中的青翠荷葉,大冬天吃櫻桃,也太……太奢侈了,還是給公公留著吧!太子殿下交待的事情她也不敢不去辦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