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嗎?”
他抬眸看了一眼,好好養了這麼些時日,面黃肌瘦的臉頰膚塞新荔,乾枯毛躁的頭髮被她梳得整整齊齊,碧裳藍裙,清新淡雅,目光從紅豆對釵又落回書上淡淡道:“還能看。”
能看?有那麼丑?和他比起來確實丑了些,走到書案旁隨意抽了一本書,看一會書看一會他。
“你看我做什麼?”
“你比書好看。”完了完了,怎麼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李成忱放下書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
“顏如玉?黃金屋?錢嗎?”
“嗯,美人,金線都有,好好看書。”
“騙人。”她小聲嘟囔了一句,敢怒不敢言的乖乖看書指著一個成語問道,“琴瑟和鳴?”
“瑟與琯一樣是一種樂器。”
她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那這個詞的意思就是琴和瑟一塊合奏?”
他一言不發算是默認,琯夷眼珠骨碌碌轉了一圈,琴啊,簫啊,琵琶什麼的常有才子佳人雙奏齊鳴,據說很是風雅,以後她也要和公公如此,那個附庸風雅誰不會啊!
“以後我也要和公公琴瑟和鳴。”
“好好讀。”
沒有錯吧?她的理解有偏差?絞盡腦汁認真想了想也沒有想出哪裡出了問題,難道是公公看她不會琴瑟,她可以學啊!算了,翻到詩詞部分一字一句的慢慢讀道:“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巫山?雲?雨?”
“好好念。”
明明就在好好念,怎麼又錯了?看他陰沉著臉色瞪了她一眼,她用書擋了擋臉,專心致志的執筆寫字,寫字總沒有錯的,等她把字練得像他一樣好,一字百金,她就發財了!
因著傷勢加之一些特別的原因,李成忱難得清閒的待在院子裡養病,小松子端來一盤山楂放在他面前,疑惑的看著他用小刀把山楂胡耐心細緻的剝了出來。
“初一查的如何了?”
“證據確鑿。”小松子踟躕片刻道,“公公這次真的不打算管了?”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山楂胡打在瓷盤中發出噼里啪啦的悅耳聲響,小松子看著泛著冷冽寒光的匕首感覺頭皮發麻一陣陰寒:“麗妃娘娘那裡……”
“自求多福。”他頭也未抬,鋒利的刀尖飛快撥弄著山楂,“我對她仁至義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