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
她結結巴巴我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李成忱的眼睛漆黑的宛若化不開的濃墨,眸光卻不若往常清明含著淺淺柔情,勾了勾眼角。
天哪!這……這……琯夷咽了一口唾沫,公公你若再對我笑,我怕我會忍不住把你衣服脫了,想想自己真的有點禽獸不如,乘人之危,唐突美人懂不懂啊!
初雪在床角玩得興起,長長的穗頭不慎纏住了雪白的爪子,它喵喵叫了兩聲用力一扯,松鬆散散的穗頭竟然被它直接扯了下來,靛青幔帳失去束縛直接垂落了下來。
琯夷訝異的望著垂落的幔帳,身子前傾手間一滑,整個人軟軟撲在了他的懷中,粉色的唇瓣擦過他的嘴角,涼涼的。
清淡的藥香充斥著她的所有感官,她埋在他的頸窩處大氣都不敢喘,她剛剛親……親了他?腦子裡有個聲音明明白白的告訴自己,剛剛那個只是意外,你現在應該趕緊起來,向公公解釋清楚,但身體無端卻有些貪戀他懷中的溫暖,她甚至想乾脆現在裝死暈過去算了。
李成忱微微側目黑眸之中暗潮湧動,怔怔然望著她,琯夷黑白分明的眼睛亦無措的看著他,兩人距離越來越近,輕顫的薄唇在她呆愣的目光中吻上了她的唇瓣,溫熱柔軟的觸感讓她心頭一盪。
他髮絲盡數垂落,含情脈脈的眸子蠱惑著清明如常的理智,清俊溫雅中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風情,讓她驀然生出受寵若驚的錯覺,此生何德何能得他青睞,他倆本應該是毫無交集的人不是嗎?
冰涼的唇瓣試探的輕啄了幾下,琯夷長睫輕輕顫了顫,不知如何反應,他吮吸著她的唇仔細耐心的用舌撬開她的齒關,誘使她與他唇濡交融。
急促的吻讓她喘不過氣,他稍稍退出哺入幾口空氣,鼻尖碰觸著她的鼻尖,眼睛中醞釀著複雜莫名的情緒。
她腦中一片混沌,雙手緊緊攥著身下的被褥,他支撐起身子半攬她入懷,冰涼溫潤的唇印在她的眉心上,沿著眉毛、鼻尖、臉頰吻至嘴角,貼著唇瓣上親吻了幾下:“閉上眼睛。”
“我……我不能呼吸了……”
頭頂上方傳來一聲輕笑:“傻氣。”
薄唇相貼輾轉摩挲,舌尖輕輕舔舐了一下她的嘴唇,柔軟,細膩,帶著微微的涼意,空氣中醞釀著淺淡的桃花旖旎之色,琯夷身體酥軟感覺公公大抵是燒糊塗了,反正便宜都占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多占一點。
他的嘴唇貼著她的,並不曾如何用力,僅僅是唇與唇的觸碰,她微張櫻唇,主動伸手摟住他的脖頸,配合的吮吸了一下他的唇瓣。
一點一點地廝磨著,好像要磨盡一切的溫軟與纏綿,交錯不均的呼吸,傳遞著彼此的溫熱,已經分不清楚是他的還是她的,隱隱有一種自心底油然而生說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