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說話就是文縐縐的,一句冒犯就一筆帶過了?她捉住他的手蹭了蹭臉頰的眼淚抽泣道:“你不是說男女授受不親嗎?只有我未來相公才可以親我抱我的,可你昨晚不僅親了還摟著我陪你睡了一夜,你……你還不承認!”
“我……”
“親都親了,抱都抱了,證據確鑿,你不能抵賴。”
“我知道。”
琯夷忽然撲入他懷中,撞得他身形不穩伸手半摟住了她:“公公,我並未怪你,在這世上對我最好的就是公公,我喜歡你,真的很喜歡。
我想陪在你身邊,我保證不吵不鬧,安安靜靜讀書習字,我什麼都會做,我可以一輩子伺候你,你讓我留在你身邊好不好?”
良久並未聽到回話,他亦沒有伸手把她推開,她努力眨著眼睛試圖讓自己的眼淚更多一點顯得更可憐一點,反正不同意她就死纏爛打直至他同意為止。
“好。”
“啊?”
“可以鬆開了?”琯夷瞬時止住了眼淚,眼角猶帶著未乾的淚珠,眉眼彎彎的望著他,他鄭重其事的補上了一句,“在宮中除非太監與宮女結為對食,不然不可同住。”
怪不得宮中所有人都說她與公公結成了對食,奈何她身為當事人竟然一無所知,埋在他懷中忍不住偷笑,讓她起來就起來啊,難得她有賊心又有賊膽一回,哪能就此不了了之。
“你昨晚去慶華宮了?”
“嗯。”
“她……她對你用……”
“她是主子,我是奴才,僅此而已,並無其他。”他低頭看著在她懷裡蹭來蹭去的她無奈道,“可以起來了?”
她不情不願的用額頭抵著他的胸膛,想到他的傷勢未愈方磨磨蹭蹭的起身坐在一旁,籠了籠衣襟不經意看到肩胛處的青紫印痕,昨晚纏綿旖旎的記憶瞬間回爐,悄悄把頭埋在棉被中,後知後覺的想剛剛她是不是太不矜持了?
李成忱面上不動聲色,耳垂通紅,披衣下榻,小松子輕輕叩了幾聲門,端著溫水走了進來,看到床榻下的一雙繡花鞋還有床上鼓鼓的一團,故意輕咳了兩聲:“公公,宸元殿那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