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忱擁著她的力道緊了緊,聲音沙啞,“同年六月,李府處以誅九族之罪,我身為安陽侯府的世子,自知避無可避。
念及他們母子孤苦無依,有可能會受到牽連,之於李府我有責任護住最後一絲父親的血脈,在官兵未至之前我燒了書房,殺了書童,李代桃僵,從狗洞逃了出來。
我身子孱弱,拼命跑到客棧安排他們母子避禍鄉野,卻被當成逃跑的小童抓到宮中受了宮刑變成了太監。
我自知戴罪之身無力反抗,沒有尊嚴,受盡侮辱,我之所以苟且偷生便是擔憂他們母子可否安然躲過一劫。
公子對我有救命知遇之恩,李府禍亂朝綱,動搖國之根本,便由我慢慢償還,陪著公子開創太平盛世。”
滅門之災,宮刑之禍如今從他口中雲淡風輕的說出來反而讓她的心揪的生疼,所有人都遺棄了他,他以德報怨,責任與償還成了他活下去的唯一理由,她手指攥著他的前襟抽泣道:“成忱,我們以後好好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了好不好?”
“好。”
“以後再也不吵架了好不好?”
“好。”
“你若心裡有什麼事情一定要告訴我好不好?”
“好。”
“從今日起你只能喜歡我一個人好不好?”
“好。”
“不許反悔。”琯夷躺在他的臂彎中伸手摸了摸他的眉眼傻笑,“我肯定是在做夢。”
聞言李成忱也笑了,她驀然想起一件事情趕忙解釋道:“相公,我對天發誓我真的不喜歡江起雲,那日我只是想試探他一下恰巧被你看到了。
他就是那日竹林刺殺的帶頭人,你一早就知道對不對?”
他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以後就算是試探也不要隨意與男子親近,為夫會吃醋的。”
為夫?她聽到這兩個字心都酥了,連最重要的吃醋二字皆被她拋之腦後,伸出手臂放到他唇邊道:“你咬我一下,我看看是不是在做夢。”
他覆身而上含住了她的唇瓣,舌尖細緻的描畫著她的唇,輾轉廝磨,極盡溫柔纏綿,琯夷眸含桃花色,迷離的睜眼看著他欲出口的話皆化成羞人的嚶嚀。
靈巧的舌撬開她的貝齒,吮吸著她口中的津液,她攀附著他的身體感覺自己都不能呼吸了,配合著回吻住了他的唇,幽深的黑眸醞釀著洶湧的暗潮,溫柔的親吻轉瞬變成了霸道的索取,多了幾分急切與占有。
李成忱吮著她的耳廓,親吻著她的鬢角,含著她的耳珠在她耳邊輕笑問道:“還想讓我咬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