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李成忱順手接過來遞給了旁邊的初三,“我先幫你收著。”
初三皮笑肉不笑的咧了咧嘴巴,初一忍不住也抖了抖眉毛,如此看來,是夫人前路堪憂。
“你不會就是破了連環殺人案的那位書生吧!”琯夷看旁邊偶有行人側目望向他們難得靈光了一回。
“在下只是為亡人申冤,盡應盡之事。”
蕭璟笑道:“若世人皆如先生所想,天下可安。”
戚無源隨不知他們的真正身份,思及江蘺入宮為宮女,又與琯夷相識,再看蕭璟等人的行事氣度約莫猜到幾分,恭敬行了一禮告辭離去。
踏入客棧的時候,蕭赭正在同一名中年男子商議修河道堤壩,施粥放糧一事。
桌上擺放著幾盤菜餚並幾碗米粥,蕭璟忙上前見禮,“爹。”
蕭赭止了話語把一盤青菜推到他面前,“嘗嘗。”
蕭璟不明所以用竹筷夾了一口放入口中咀嚼了幾下,又苦又澀,難以下咽,瞥到蕭赭肅冷的目光略微皺了皺眉乖乖的抿嘴咽了下去。
“不好吃?”
他點了點頭,“爹,這是……”
“璟兒,你嫌咯牙的火燒,你嫌苦澀的野菜,之於這裡的百姓而言卻是人間美味,民生疾苦,官宦奢靡。”
蕭璟垂下眼睫,“父親訓誡的是,孩兒知錯了,民生之道,食民俸,憂民憂,居於高堂鑒前史興衰,查於市井思民生多艱。”
中年男子恭敬的起身給蕭璟見了一禮,他亦頷首回禮,“大人清正廉潔,為國為民,辛苦了。”
“不敢。”
蕭赭把一張圖紙遞給李成忱,“成忱,你看看。”
琯夷略微掃了一眼,似是地形圖她不甚看得明白,他用手指圈了一個圈道:“公子,可在此處增設水閘,分兩個河道,麗水湍急可補五六月分淮河枯竭之患。”
中年男子大喜:“妙哉,妙哉。”
“兩淮總督府中的錢可夠了”
“綽綽有餘,待堤壩河道督建完工,剩餘銀兩充盈國庫。臣會詳細記錄每一筆銀錢的流向,親自監督。”
“眼下災民方為重中之重。”
“是。”
蕭璟看向初一悄聲問道:“爹把兩淮總督盧陽給辦了”
“稟少爺,貪污賑災銀兩,招權納賄,斬首示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