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鏤花月洞門前似想到什麼轉身望著她溫柔道:“娘子……”
“相公慢走,我真的知道錯了。”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她雖然並不認為自己哪裡做錯了,可她比較慫啊,事事順著他總歸是沒有錯的。
他挑了挑眉,“我等你一塊用晚膳。”
飯後,琯夷盤膝坐在軟榻上借著燭光納鞋底,李成忱執黑白兩子自己和自己下棋抬眸看了她一眼道:“仔細眼睛疼。”
她揉了揉眼睛確實有些酸澀睏乏,收了針線拿起手邊的白色單袍走到他身後道:“你穿穿試試。”
他把棋子丟入棋盒聽話的起身由著她幫他更衣,她俯身比量了一下,“似乎有點大,你有沒有感覺哪裡不舒服?”
“很好。”
天氣轉暖,她幫他早早備下單衣,縫了襪子,做了幾雙鞋,知他每逢陰天下雨膝蓋胳膊便會隱隱作痛每晚必要親自幫他用草藥泡腳按摩穴位,知他喜靜大多時候她也會安靜的陪他看書習字。
知他經常整宿整宿的睡不著覺嗜睡如她常常半夜醒來察看他是否安眠,知他御前行走吃飯總是草草應付尋到間隙便會變出一些稀奇古怪的吃食看著他吃下方才安心……時間越長,他對她的貪戀便會多一分,他甚至無法想像沒有她的日子他要怎麼辦?
摺疊好衣袍琯夷爬到床上去睡覺,齊腰蓋著被子躺了一會托腮看著他道:“成忱,我睡不著,你給我講故事。”
“好。”他吹熄了蠟燭,躺在她身邊輕輕環住了她。
“我不要聽三十六計的兵法了,你給我講鬼狐誌異好不好?就……就那個畫中仙……”
……
清晨琯夷去御藥房取藥,回到靈徽宮的時候,江蘺竟髮髻凌亂口吐鮮血,有氣無力的趴在青石板地面上,文貴妃身邊的貼身宮女合心還欲一腳踢過去的時候,她瞳孔微微睜大想也沒想便撲過去擋在了江蘺身前。
這一腳結結實實踢在了她的腰腹處,身體往後傾倒恰好撞在了漢白玉欄杆之上,眼前昏黑一片,她反應了好大一會才勉強睜開眼睛,靠著欄杆忍痛跪在了地上,“文貴妃娘娘,娘娘需要靜養不宜在此吵鬧,況在靈徽宮奴才犯錯自有熹貴妃娘娘發落,望文貴妃娘娘息怒,請示娘娘之後再做定奪如何?”
“又是你?”文貴妃不悅的瞪了她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