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喝茶。”他重新幫她倒了一杯溫茶餵她喝下,琯夷不老實的伸伸胳膊踢踢腿,看得李成忱心驚膽戰目光冷厲的制止了她,“成忱,你看我真的沒事了,那個合心是不是會武功”
“嗯。”
“那我以後可得小心避著。”她揉了揉脊背躺在床上看著日暮西斜,“我想吃栗子,你給我剝栗子吃好不好”
“是,娘子。”
“琯夷姑姑。”蕭璟擺弄著幾朵胭脂紅的牡丹走了進來,“我聽母妃說起靈徽宮的事情特來看看你。”
蕭珞緊隨其後,快步小跑到床榻旁,舉著手中的金絲芙蓉卷道:“琯夷姑姑吃。”
就著蕭珞的小手咬了一口金絲芙蓉卷,他濃密的睫毛扇了扇,咧嘴一笑,“是不是很好吃”
她不住的點頭,蕭珞悄聲道:“我給你留了好多點心呢,甜甜的,你肯定喜歡吃。”
李成忱一邊剝栗子一邊含笑看著琯夷同他們說話,蕭璟把牡丹花插在白瓷闊口瓶中,捻了兩顆剝好的栗子丟入口中,“你都多大了,還像個小孩一樣貪吃。”
她掏出帕子擦拭著蕭珞額上的汗,側目看著蕭璟頗有些意興闌珊的模樣笑道:“太子殿下在哪摘得牡丹花,真好看。”
“本王眼光一向很好。”蕭璟勾唇一笑,“胭脂碧雪初綻,御花房的人還未來得及送到各宮賞玩。”
“有勞太子殿下了。”
“明日我便陪母妃去清音寺探望皇祖母,你……”蕭璟不經意瞥到床榻旁未乾的鮮血,眸光一暗俯身蹲下與她平視問道,“你哪裡受傷了不是不太嚴重嗎”
“我沒事,真沒事。”以前自己被打個半死,傷痕累累無人問津,那時她想大抵她死了這世上也不會有人為她留眼淚,現下不過一個小小的摔傷便有這麼多人關心照顧她,她已知足。
從枕下摸出一個物什遞給蕭珞,“二皇子,我給你做了一個竹蜻蜓,可好玩了呢。”
蕭珞愛不釋手,偎在李成忱懷中問他如何玩,蕭璟不悅的豁然起身,“只做了一個”
琯夷望向李成忱搖頭輕笑,把一個香囊掛在了蕭璟的腰間,另一個放在了他的手心,“這是我在閔舟採得香草,有安神之效,記得晚上睡覺時放在枕下。
此去郴州也不知何時回來,不能在寺里挑食讓貴妃娘娘為難,消腫去濕的藥膏要每日塗抹,騎馬不要去潮濕腐朽的古林……”
蕭璟笑著一一應了,對著李成忱打趣道:“李總管,琯夷姑姑把我身邊服侍的人都當成擺設了。”
蕭珞轉著手中的竹蜻蜓認真道:“旁人說你不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