琯夷手腳冰涼大腦一片空白,巫蠱之術謀害皇上,這是要誅九族的大罪,她既選擇現在動手,便是要在皇上回宮之前把罪名落實,怎麼辦呢?不能亂,絕對不能亂,郴州至京都快馬加鞭約莫一日路程,皇上離宮堪堪一日,行蹤不明……
“二皇子,宮中暗衛應知如何送信給皇上,但傳信郴州較為穩妥,太子殿下回宮也可暫時控制住局面,只是現在皇宮內院大抵都被文貴妃的人控制住了,若無完全把握,她是不會鋌而走險的。
若實在無法,你便去找江起雲,文府與江府、司徒府,一文兩武,相互牽制,必不會眼睜睜看文府做大,或許他會有辦法讓司徒府得知惠妃娘娘的危境。”琯夷仔細梳理著所有暫時可以化險為夷的可能,以成忱的手段還會如何處理呢?
她雙手抑制不住的顫抖,呼吸略顯紊亂,置之死地而後生?從懷中掏出彎月玉佩置放在他的手心,“成忱在宮中留有死士,憑此玉佩便可調動,你去交給小松子,萬不得已之際不惜一切代價護送惠妃娘娘出宮。”
一陣暖意襲來,蕭珞一雙小手包住了她的手指,烏黑的眼珠盯著她認真道:“琯夷姑姑我自有辦法神不知鬼不覺的把消息送出去,最遲一個晚上,父皇或者哥哥肯定會回來的。”
外面嘈雜聲漸大,蕭珞順了順初雪雪白的毛,聲音軟軟糯糯,“雪兒,你在哪裡鑽進來的?”
“喵。”初雪叫了一聲在琯夷身上蹭了蹭,引著蕭珞便往偏門行去。
殿外玉蘭花書下被挖了一個淺淺的坑,裡面放著不大的桃木匣子,合心手中拿著扎滿銀針的布偶,上面用黃符寫著蕭赭的生辰八字,昭陽宮的宮女太監跪了一地,秦曦箬清冷如霜,漠然看著文貴妃,不辯不駁。
“秦曦箬你還有何話說?”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本宮無話可說。”
文貴妃勾唇一笑,滿意的點了點頭,“讓昭陽宮的所有奴才簽字畫押後處以杖斃之刑。”
秦曦箬眸光微動,擋在所有宮人之前道:“你雖有協理六宮之權,卻無權干涉朝政,巫蠱之術牽涉甚廣,理應移交御史台審理督辦。”
“惠妃妹妹果然伶牙俐齒,區區幾個奴才的賤命,本宮還做不得主嗎?動手。”
秦曦箬足尖點起一枝白玉蘭花枝,幾個利落的招式打的上前的太監毫無反擊之力,文貴妃看了一眼合心,她頷首強制性的抱過賢妃懷中的孩子,出手偷襲,賢妃泫然欲泣,被身旁的兩個宮女硬生生按在了原地。
合心招式凌厲狠毒,秦曦箬招招迅疾右手正欲擊在她的胸口處時,她手臂一攏把蕭珩擋在了身前,她眸光一凜趕忙撤招,合心左手飛起藏在衣袖中的匕首精確無誤的划過她手腕處的某個位置。
她吃痛一聲右手無力的垂了下來,鮮血淋漓,文貴妃揚聲道:“謀殺皇子,罪加一等。”
☆、第五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