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琯夷不情不願的起身,生怕自己會反悔扭過頭,快步走了出去,李成忱望著她消失的背影苦笑道:“琯兒,我李成忱何德何能得你如此相待。”
她沒有開口問任何人討要油紙傘,頂風冒雨回到了小院,一道身影站在廊下來回跺著步子,隔著雨幕重重似乎是看到了她,撐傘走了過來,“琯夷姑姑,你終於回來了。”
蕭璟拉著她的胳膊走到房內,小松子被她這幅模樣嚇了一跳,“琯夷,你……你……你去哪裡了?”
“天牢。”
“那你見到公公了?”
琯夷默然點了點頭,小松子訝然道:“公公他還好嗎?”
蕭璟取了干帕子把她按在凳子上幫她擦頭髮,不妨她微微靠在他的身上嚎啕大哭,小松子心下一個咯噔,焦急道:“小姑奶奶,你別光顧著哭啊,到底怎麼樣了?”
蕭璟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發頂,厲聲對他道:“閉嘴!”
她抽泣道:“他一點也不好,一點也不好……”
“小松子,你去煮碗薑湯。”
小松子應了聲是憂心忡忡的走了出去,蕭璟輕聲道:“琯夷姑姑,你若也病了李總管豈不是更擔心。”
“我怕他難過剛剛一直不敢在他面前哭。你讓我哭一會,一會就好。”
果真如她所言,她一會自己就慢慢平復了下來,走到屏風之後換了一套乾淨的衣裙,用手指順了順半乾的烏髮,“太子殿下,我剛剛是不是很丟人?”
“反正你一直都挺丟人的,我已經習慣了。”蕭璟遞給她一杯熱茶道,“你還好嗎?”
“太子殿下,你說會不會有那麼一日君明臣賢,百姓安居樂業,邊關再無戰事?”
蕭璟鄭重其事道:“會的!”
小松子端來一碗薑湯,她咕嘟咕嘟兩口喝下,“我還是回昭陽宮當值吧!三皇子怕打雷,這幾晚總是睡不安穩。”
蕭璟點了點頭,“我陪你去。”
“這麼晚了,讓小松子送你回宸元殿歇息。”
“我睡不著。”
“小孩子心事不要那麼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