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姨,不忙。”
李府雖在京都,然李成忱回府的次數寥寥可數,大多匆匆吃一頓飯便告辭離去,每次他回來梅苑親自下廚做飯歡天喜地宛若過年,“這位便是琯夷吧?”
琯夷俯身下拜,“梅姨安。”
梅苑眉開眼笑道:“外面日頭毒,屋裡坐。”
丫鬟早已擺放好了茶點水果,諸人落座之後李成忱撿了一塊綠豆糕遞給琯夷道:“梅姨親手做得,你嘗嘗。”
她這幾日隨性慣了就著他的手咬了一口,甜而不膩唇齒留香,“真好吃。”
“自己拿著吃。”
琯夷後知後覺的發現眾目睽睽之下自己有失禮數,低垂著頭小口啃著點心不好意思的對著梅苑笑了笑。
李成忱不苟言笑,冷淡疏離,府內眾人對他又敬又怕,哪裡看到過他這幅模樣,望向琯夷的目光當即便多了幾分敬佩。
“錦瑟,快來拜見大哥、大嫂。”李成愈引著一個身穿桃紅衣裙的年輕女子走了過來。
“大哥,大嫂。”
林錦瑟懷中抱著剛足月的小娃娃,閉著眼睛睡的正香,李成忱拿出一個長命鎖置放在了襁褓中問道:“可有名字了?”
李成愈恭敬道:“尚未,等著大哥取名。”
琯夷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摸了摸他的小手,他手掌微微張開輕輕握住了她的一根手指,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睜開了眼睛。
李成忱道:“萬物盡然,而以是相蘊。李蘊如何?”
“甚好,謝過大哥。”
在宮中察言觀色日久,打從入門至現在琯夷多多少少也察覺到梅苑、李成愈對李成忱除卻家人的親近之感更多的是敬重,他才是李府絕對的權威。
梅苑溫言道:“成忱,我與成愈、錦瑟商量之後打算把孩子過繼到你的名下,你意下如何?”
李成忱蹙了蹙眉,“梅姨,孩子是李府的子孫便足夠了。”
李成愈還欲說什麼他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的好意大哥心領了,我與琯琯會把他當做自己的孩子看待。”
梅苑道:“飯菜布置好了,先吃飯。”
滿滿一桌子的美味佳肴,琯夷看得瞠目結舌,這比起皇宮的御膳也差不了多少,梅苑招呼,“琯夷,我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便隨意做了一些,你嘗嘗合不合胃口。”
李成愈道:“大嫂,母親做得佛跳牆味道十分正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