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璟道:“勞煩江大人幫本王照顧一下琯夷姑姑,請最好的大夫診診脈。”
“是。”
沒有蕭璟的吩咐無一人敢輕易起身,李成忱自始至終都是一副無波無瀾的樣子,側立在一旁無動於衷,蕭璟拳頭攥得咯吱作響,“都給本王滾出去!”
楊詩敏戰戰兢兢的起身不明所以的退了出去,一眾下人更是嚇得面如土色。
“你知道她是怎麼到的越州嗎?你知不知道剛剛在戰場上她差點就死了!她無名無份的跟著你,難道還錯了不成?”
“你與其擔心她,不若想想怎麼布兵防範齊國。”
蕭璟沉聲問道:“所以就算她今日死在戰場上你也無所謂嗎?”
李成忱背過身去,“那是她自己的選擇,與人無尤。”
“好!”蕭璟冷笑一聲,“你以為琯夷姑姑非你不可嗎?本王以後幫她找的夫君定不會比你李成忱差。”
“如此……甚好。”
……
至夜,琯夷遲疑許久還是的推門走了進去,李成忱面前放著一本她一點也看不懂的書卷,聽到開門聲響黑沉的眸子冷冷的望了過來。
“我都沒有質問你,你不哄我也便罷了,還先發制人的訓我。”她扯了扯他的衣袖笑著問道,“你是不是想讓我回京才這樣對我說的?”
他把衣袖從她手中抽了出來,“這裡確實不是你應該待的地方。”
琯夷道:“我看到你沒事就放心了,我會走的。”
他翻動著書案上的書卷問道:“還有事?”
我千里迢迢而來不是為了看你和別的女人調情,我九死一生從戰場上撿回一條命也不是為了看你對我如此不聞不問。
她委屈的把眼淚憋了回去,“你喜歡那位楊姑娘你不愛我了對嗎?”
李成忱手間動作一滯,“她與你不一樣。”
“大人,楊姑娘給你來送宵夜。”丫鬟隔著房門回稟。
“讓她進來吧。”他頭也未抬對著琯夷道,“你確定還要繼續待在這裡?”
天牢之中,戰場之上,她從未感覺到如此絕望,她以為看到他滿身傷痕自己卻無能為力的看著時是她的心最難受的時候,原來不是的,現在她感覺心疼到麻木是會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