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點丑。”
“我可以說它不好看你不能嫌棄它丑。”她拿起酒盞倒了兩杯酒,“是不是要喝交杯酒了?”
李成忱道:“娘子聰慧。”
待二人飲完合衾酒,他揚了揚嘴角,不知今日酒醉她又會做出什麼事情?她以手撐額,滿目風情,微翹蘭花指一點一點品著酒杯中剩餘的桂花酒,舌尖輕舔了一下朱唇輕笑道:“相公,還要……”
“時辰不早了,早點安歇。”
李成忱寬了外袍,琯夷不以為意掩口打了一個哈欠,芊指抽出髮髻上的蝴蝶牡丹金簪,烏髮似流水般垂至腰際。
他把荷包放好回頭看她,喜服似牡丹花瓣層層飄落,鬢髮凌亂,李成忱上前把她摟入懷中,細心的她把髮髻上的釵環除了下來,“一喝酒便無法無天。”
她順勢勾住他的脖頸,藤蔓般纏在了他的身上,嬌媚的聲音酥到骨子裡,“我就喜歡在你面前無法無天,相公,你說我好看。”
“好看。”
李成忱慣有清冷無波的面容浸潤著滿滿的寵溺之色,琯夷不依不饒,拂落他頭上的金冠,烏髮糾纏。
她的手沿著他的衣襟滑入扯開了他的衣帶,“我好熱,你給我涼涼手。”
他抱著她放到床榻上,“我給你擦把臉,你乖乖待一會。”
她不安分的動了動,“太硌人了。”
紅綾被之下鋪滿了紅棗、花生、桂圓、蓮子,他嘆了一口氣把她抱到梳妝鏡旁的黃花梨木凳上,俯下身子利落的把床榻上的紅棗、花生、桂圓、蓮子歸攏到一個紅包袱中系好,鋪好被褥方把她抱了回去。
絞了溫帕子幫她擦了擦臉頰,望著鋪天蓋地的大紅,嘴角不自覺上揚,俯身理了理她額前的碎發柔聲道:“琯兒,我終於娶到你了。”
琯夷雙手摟著他傻笑道:“相公,我見你的第一面就知道你一定會成為我的夫君,長得這樣好看別人都無福消受。”
他低頭輕啄了一下她的唇瓣,“又說傻話,你知道今晚應當做些什麼嗎?”
“你……我們……”
“夫人,洞房花燭。”
“我……我……”
他含著她的耳垂道:“你不是一直不安分嗎?今日都隨你。”
“我哪有?”
他牽引著她的手讓她幫他寬衣解帶,琯夷醉眼迷離,一片混沌,胡亂扒著他的衣服,伸出藕臂勾著他的脖頸主動吻上了他的薄唇。
唇齒交纏,極致的歡愉讓她食髓知味,鴛鴦合衾,芙蓉帳暖度春宵。
他闔目用下巴摩挲著她的發,只聽她細碎的呢喃,“相公,你去看看蠟燭,不要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