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未免太偏心了,只要我與他在一塊,無論何事錯都在我。”
蕭珞解釋道:“我與大哥來此查案,琯夷姑姑是否來找李總管的?此間魚龍混雜,你來此太危險了。”
琯夷欣慰道:“還是珞兒知道關心我。”
蕭璟倒了一杯酒自顧自喝了一口不容置疑道:“我送你回去。”
琯夷立馬換了臉色軟聲央求:“臣之,我就待一會,你再把那個舞娘叫來好不好?”
江蘺算是明白了,她不過是拉著自己做個陪襯,借著探聽虛實的由頭來青樓逛一逛而已,這好玩的性子這麼多年也不曾改一改。
蕭璟點頭笑了笑,“我帶你去看更好看的如何?”
琯夷眼睛亮亮的,點頭如搗蒜,“我就知道臣之對我最好了。”
“你家珞兒什麼都好,與我無關。”
蕭珞忍笑搖了搖頭,一行人去了最旁側的畫字號雅間,歌舞笙簫在蕭璟入門的一剎那頓時止了。
江蘺哭笑不得的看著不解風情的木頭相公正在拿著一塊白骨研究,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道:“戚兄。”
“夫……我……只是……”
江蘺坐在他旁邊給他夾了一個雞腿,“你還真是塊木頭。”
琯夷看到李成忱下意識的往蕭璟身後縮了縮,而後看到他旁邊的雅淡美女時搖著摺扇走過去道:“督公,在下來伺候你喝酒如何?”
李成忱皺了皺眉一言不發,她偎在他身上倒了一杯酒餵至他的唇邊,他攥住她的手捏了捏,琯夷只是似笑非笑望著他,“督公?”
蕭璟笑著寒暄了兩句,帶著蕭珞一同離開,在坐諸人如釋重負,偷偷瞄了一眼坐在上首的李成忱,竟然一反常態的沒有推開陪酒之人,一杯接一杯的任由他餵酒。
於是乎恍然大悟,怪道平常督公不讓女子近身,原來他喜歡模樣清俊的小倌。
五壺酒下肚,琯夷疑惑的抬眸看了他一眼,不……不會吧?這樣烈的酒還沒有醉?仔細想想成親這麼多年還真從未見他喝醉過呢。
江蘺好整以暇的看了一會琯夷引火燒身的壞心思,側目見戚無源就近夾了一口黃瓜絲依舊擺弄著白骨若有所思,拱手一禮道:“督公,時辰不早,我與戚兄先行告辭。”
李成忱點了點頭埋在琯夷頸窩中低笑道:“娘子,我也困了,我抱你回家。”
既而他在眾目睽睽之下把她整個人打橫抱起,琯夷訝然,這……這是什麼情況?到底喝醉了還是沒有喝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