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醫生進來,隨手關了門。
“片子給我看看。”
醫生接過黃小豆手裡的片子,不用放到白熾燈下一眼就能看得出,黃小豆的肋骨一點事兒沒有。
“沒問題的,就是軟組織挫傷了,回頭吃點消炎藥用點藥水揉揉就好了。”
沒問題?沒問題那就問題大了!
醫生就要開單子,黃小豆趕緊按住醫生的手,神秘兮兮的壓低聲音。
“大夫,我求你了,你幫我寫的嚴重一點吧,斷三四根肋骨那種,無行為能力那種!”
醫生一看黃小豆這故作神秘的樣兒,眉頭一皺,提高音量。
“少來啊!就你這樣的我們看多了,碰瓷兒啊,故意的訛詐司機啊?把病情寫重了你要訛詐多少錢?你這不是讓好人難做嗎?我是一個有原則的人!我不助紂為虐!”
很多碰瓷兒的都這麼做,就是為了訛錢!白衣天使就是天使,不會做喪良心的事兒。
黃小豆還準備金錢賄賂的,醫生剛正不阿,甩開黃小豆的手,大筆一揮,就開了一盒阿莫西林,也就二十塊錢。
鼻子裡哼了一聲順便帶了一個白眼,把黃小豆給瞪出來了。
這可咋整。
黃小豆抓抓耳朵,事情進展到這一步,不進只能退,他必須要快馬加鞭的呀。
想了一圈。偷偷的給他爺爺打電話。
賀展書在大門口抽菸呢,手機響了,一看來電號碼,哎,爺爺不是在養老嗎?怎麼頻繁打電話啊。
“展書啊,我和你黃爺爺是過命的交情啊,當年我大冬天的掉進冰池子是你黃爺爺給我撈上來的啊,你不能不管小豆啊。他不是長在老家那的,大學也不是在那上的,他誰也不認識,受傷還是為了咱們家展顏,於情於理看誰的面子這事兒你都要管。把他帶回家照顧他幾天,這眼瞅著快過年了,他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在異鄉多可憐,讓他在家住到過年以後啊,別著急把他趕走!”
“爺爺,你能不添亂了嗎?”
賀展書頭疼,陳穀子爛芝麻的事兒來回說,耳朵都生老繭了。
不用說絕對是黃小豆打電話給黃爺爺了,黃爺爺又拜託他爺爺。
黃小豆一出出的怎麼作個沒完啊!
這個抖落不開的粘豆包還就沾身上了。
“添什麼亂?你小子要忘恩負義我打斷你的腿!”
“家裡就我和展顏,收留這麼個大小伙子合適嗎?”
“家那麼大多一個小豆有什麼不行的!展書,你還想不想我幫你查贗品的來源了?”
“得得得我聽你的。”
賀展書沒辦法呀,最近市面上出了贗品,贗品高級到拿到他的古董店裡去賣,好幾個鑒寶大師都打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