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打扮以後,更顯年紀小,更有那種清新朝氣。
臉白,鮮黃色更讓他白淨。像個二十沒出頭的大學生。
也好看也很帥。
黃小豆故意對他笑得特別甜。乖巧地站著。
是不是讓你眼前一亮,小心臟像揣了一百個小兔子蹦蹦噠噠,血壓竄到一百八,對我愛不釋手!丘比特的小箭piupiu的把你戳成個刺蝟!
賀展書的笑容一僵。
隨後眉頭一皺。
再然後點著黃小豆。
“作什麼妖?想凍死啊!那穿的是什麼?老了想瘸腿?”
大冬天的露腳脖子不算還露膝蓋,那膝蓋,不對,應該是半條腿都露在外頭,小腿都看到了,大腿的肉也看到了,不到一米的褲子漏了一半的洞,裡邊啥也沒穿!想凍死?想患風濕?
快陽曆新年了,最冷的時候,白天都零下四五度,他穿著單褲,單褲還破了這麼多,他是想凍死拉倒啊!
他們這二十幾歲的都是作死不等天亮那種,不穿秋褲,漏腳脖子,大冬天的怎麼露著怎麼穿,凍得嘴唇都紫了還死要面子說不冷。
賀展顏一年四季喜歡穿裙子,夏天不讓她穿短的,冬天更不允許穿短的。裙子裡套羊毛褲,裙子還要到腳面,這才可以。
黃小豆卻作死的就穿單褲!
“羽絨服呢,毛衣呢?去哪胡鬧了穿這個回來的?給我滾進來!”
賀展書氣夠嗆,粗暴地扯著黃小豆拉進包廂,拿起一邊自己的大衣給黃小豆披上。
“是不是想凍感冒肺炎了在我家賴到過年開春啊!我告訴你我爸媽我爺爺這兩天就到家,你敢把感冒傳染給我爺爺,我一腳把你踹出去。這褲子怎麼回事啊?毛病吧你!”
“哎呀你別弄亂我髮型!”
黃小豆趕緊扒拉一下自己的髮型,賀展書真想把手裡這杯熱茶倒在他的頭髮上,我讓你髮型,凍死你!
把茶杯塞到他手裡,掐住黃小豆的腮幫子一捏。
“大冬天你穿春裝!想死?”
臭美不穿棉,凍死沒人憐。活該,咋不凍死他!
“我好不容易捯飭的這麼帥,你就不會誇誇我?”
黃小豆揉著被掐紅的臉,早早晚晚,他要讓賀展書給他掐成胖頭魚!
“誇你什麼,誇你作死身體都不要?你來這幹什麼啊,還打扮這樣?”
真作啊,這又是作的哪出?
“和你相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