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破褲子給我換了!穿上厚的!”
賀展書嫌棄,但還是叮囑黃小豆別穿一條單褲到處浪,凍死不給你請醫生!
黃小豆在前頭跑,還比了一個OK的手勢表示收到了,跑的無比歡暢。像發了瘋的驢一樣,頭搖尾巴晃的順便尥蹶子。
“愁死我了。”
惹了一個麻煩精。這才兩天,賀展書覺得老了二十歲。
怎麼自從和黃小豆熟悉以後,就感覺度日如年的。
田清宇看看賀展書,看看跑遠的黃小豆。
“人也不錯是吧。”
“被他嚇得說好話了?”
是不是擔心賀家大小姐真的獨身主義了,所以幫黃小豆說好話?
“黃小豆沒心少肺沒脾氣啊,你連打再罵的他都當鬧著玩不生氣,挺對你脾氣的。”
田清宇覺得他們挺合適的。誰沒有點自尊面子呀,賀展書直男的從來不會哄人,這就是他打光棍的原因。在包容天天被打擊也受不了。但黃小豆就跟沒皮沒臉的外星人差不多,傷口可以自行癒合!
賀展書指指自己的頭髮。
“是不是有白頭髮了?”
田清宇還真認真地去觀察,賀展書三十三四歲就長白頭髮的話,是不是腎不好了?
“從昨天到今天,我都覺得自己老了。頭髮都讓他氣白了。你是不知道,他的花樣那是不帶重複的,昨天把我車胎放氣,今天就把男模關廁所,愁死我了。這個瘟神在不離開我家,我就離家出走。”
賀展書應接不暇啊,黃小豆步步緊逼,他都退無可退了。
田清宇從賀展書漆黑濃密的頭髮上挪開視線,也苦著一張臉。
“我心臟病都快發作了。一想到展顏有人追求,我的心臟疼的跟插了一把刀來回割一樣。大舅子,真的,求你了。”
“中午的時候我和展顏說了你。”
“她什麼反應啊?”
“笑了十分鐘。”
賀展書有點可憐田清宇了。
“就跟看貓和老鼠,憨豆先生,相聲小品集錦那樣,笑的前仰後合的。最後肚子都笑得抽筋了。”
田清宇的臉刷白。
“也就是說,我,在她心裡,一直都是個笑話?她壓根就沒相信過我對她的感情?”
賀展書拍拍他的肩膀,想說一句節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