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還是住院比較好。”
賀展書還指著外邊。
“要不你讓我住一天吧。”
“我讓你現在就住一個月的醫院好不好?”
賀展書的手握成拳,擠出皮笑肉不笑,手指關節發出嘎巴嘎巴的動靜。
黃小豆這慫包一縮脖子,站起來,貼著牆邊走。有點像扭秧歌,前進兩步,退一步。就這麼進進退退的。
賀展書也不理他在醫院扭秧歌。大步流星走在前頭。
“五分鐘後你不出現在停車場,豆兒,去看看東北大醬怎麼做成的吧、”
人家離開醫院了。
黃小豆嚇得都有點想尿尿了,完了完了,這下徹底完蛋了!
真想買張機票趕緊飛回老家啊。
恩?不用回老家,直接去大宅啊,去找公婆啊,爺爺說了會幫他撐腰的啊!
黃小豆不慫了,用離弦之箭的速度往外沖,賀展書剛到大門口,就感覺背後一串腳步聲,勁風來襲,不等他回頭,黃小豆已經躥出大門口了,嗖,就出去了!
“計程車!”
大喊著計程車就往醫院路邊跑。
“作死不等天亮!還會跑了!腿給你打斷!”
賀展書的怒火到了頂峰,他要乖乖的認錯,再也不犯了,也不出去了,噼里啪啦打一頓屁股,也就過去了。
他可好,錯誤沒認識到,還學會跑了?
跑?跑的了嗎你!
就那倆小短腿,再怎麼倒騰,也沒有賀展書一步的距離長啊,黃小豆兩米需要三步,賀展書兩步能到三米。這就很快的縮短距離了。
在黃小豆就要攔下計程車的時候,賀展書從後頭衝上來,一把抱住他的腰,就像大人強行抱走玩遊戲入迷的孩子一樣,攔腰就給他抱住,手臂用力,就把黃小豆抱離地面,雙腳離地了,作死的因子就隔離了,但殘存在體內的作死因子還在發作,黃小豆手刨腳蹬的掙扎,就盼著賀展書一個抓不住他就能繼續跑。
賀展書那也習武多年,一個蹦豆都制服不了嗎?
一隻手抱不住,兩隻手就把他緊緊地鉗制住,那臂膀就是過山車上的安全座椅啊,鎖上就扯不開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