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麼的,別人搞對象隨便一追,老婆到手。
他可好,天天挨揍,還摸不到老婆的小手手。
極具侮辱性的被賀展書一膝蓋頂在後背上,像個烏龜掙扎不開了,田清宇拍著沙發求饒。
“我怎麼你了啊!”
天地可鑑,他啥也沒幹!
“張卓也這支模特隊是你找的,你不知道這些男模都是什麼貨色?是不是人的東西你都敢用!他把我媳婦兒騙進同志酒吧下藥!”
扣住田清宇的脈門用力一擰,田清宇都快叫爸爸了!
“還有這事兒?”
“趕緊的給張卓也打電話,昨天警察臨檢帶走了阿豪,沒找到張卓也,我要當面問問他是何居心!對我媳婦兒下手他活膩了!”
昨晚上賀展書就聯繫張卓也,但手機一直打不通,別人也不知道他的去向。
今天找田清宇,這事兒不能這麼算了,張卓也什麼意思啊!
別以為警察那邊沒抓到他,他就僥倖心理,等找到張卓也就把他狠狠地教訓一頓。
田清宇意識到嚴重性了,給張卓也打電話也沒人接,他也知道張卓也的住處,和賀展書一塊趕過去家裡也沒人。公司也沒人,沒人知道他去哪了。
賀展書氣不過,從田清宇手裡搶了一張畫,回頭給了黃小豆。
田清宇要錢?哼!
賀展書賞給他一個白眼。
把我媳婦兒嚇住了這事兒怎麼說。
田清宇自己吧嗒吧嗒賀展書的話,賀展書以前都是說,我們豆兒,現在一口一個媳婦兒!
虐單身狗!臭不要臉的!
張卓也消失好幾天,都以為他躲了起來了。
一直到黃小豆屁股後腰的傷消腫了,賀展書買了皮皮蝦回來,黃小豆鬧騰好幾天要吃皮皮蝦了。
“今天店裡來了一個買家,買走了清代豇豆紅的一隻葫蘆瓶,順便坐了坐。”
黃小豆恩恩兩聲,埋頭苦吃。
皮皮蝦的殼有點硬,他用力的掀開殼,一不小心就被皮皮蝦尾巴上的刺兒扎了一下。
“去洗洗。”
賀展書接過他手裡的蝦,黃小豆趕緊去洗洗手,有點疼,出血了都,扎了一個小眼兒。
“裹上創可貼。”
“我要吃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