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順手抽出一張濕紙巾,假哭,用力一攥紙巾,不就有水珠了嗎?就是眼淚不是鹹的,是有點點香氣的。
賀展顏對黃小豆挑大拇指,你的歪門邪道真多,不過幸虧這些歪門邪道把我哥栓的死死的。
“給你哥打個電話,問問他啥時候來。”
賀展顏特別聽話的給賀展書打電話。
“還有半小時吧,我給他買點吃的。問問我媳婦兒吃不吃紅豆蛋撻。”
黃小豆聽到了呀,手快得在自己手機上打了一串的字兒。舉給賀展顏看。
賀展顏對著字兒說。
“我豆子哥說,他不吃蛋撻,他想你,想的,頭髮疼?”
賀展顏捂住了通話口,對黃小豆做口型,是不是錯別字啊,什麼叫頭髮疼?你們家頭髮還有神經嗎?你咋不說想他想的腿毛疼?
“渾身,渾身疼!”
這丫頭傻呀,咋都不會順下去呢。
“哦哦,渾身疼。你多帶幾個蛋撻,展顏,哦,就是我吃,我吃,二十個!”
賀展顏對黃小豆瞪眼,你以為我和你一樣有一個無底洞的胃嗎?
賀展書笑出聲,就知道黃小豆在一邊指揮賀展顏呢。
賀展顏要是一次能吃二十個蛋撻,這丫頭早就成門板了!
想吃,嘴饞,還矯情成林黛玉,背後偷偷摸摸的吃。
小作精!
作的怪可愛的!
不怕他吃,就怕他不吃!吃的進去那就不疼了!
黃小豆指揮著賀展顏趕緊把病房收拾收拾,把瓜子皮,開心果殼都拿去丟了,過會你哥來了你就告訴你哥,我水都沒喝啊,什麼都沒吃,幹啥了?就一心一意的忍著疼,想他啊。
賀展顏曲鼻子,沒吃?二斤開心果誰給報銷了?身底下都是瓜子皮兒呢,你吃了多少?
看到賀展書進門了,黃小豆趕緊扯過一張濕紙巾抓在手裡,預備!
賀展書摸摸他的臉。
“氣色挺好的。”
黃小豆可憐兮兮的用微微氣喘的聲音開口。
“我自己拍的。”
就像姑娘拍黃瓜水一樣,自己拍自己,拍出來的氣色紅潤,你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