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點錢想養我?差點吧。”
“那就別浪費好機會,反正我的腰動不了,你弄個平板車,把我拖到天橋上,我要飯給你買饅頭吃。你放心,我就要飯也讓你吃飽了!一個饅頭你吃飽了我在吃饅頭渣渣。”
賀展書笑出聲,誰不喜歡要飯吃也要讓老婆吃飽了的男人呢,雖然他們不會到那一步,但這話就算是哄人的話,聽著心裡也舒服,暖暖的。
親了親黃小豆的手指,寶貝兒,你怎麼可以這麼可愛。
就算是被坑走了近千萬,這筆錢肯定追不回來,但賀展書沒覺得是多大問題,也鬱悶生氣,在黃小豆插科打諢的安慰下,心情異常愉悅。
博物館工作人員監守自盜,裡應外合偷盜國家文物,進行私下販賣,涉案金額巨大,這種大事能上新聞頭條了,但是這件事只有牽涉其中的人知道,外界一點風聲都沒有。
武定邦,和武定邦妻子的外甥女供認不諱,被偷盜出去的文物物歸原主,沒有給國家造成重大財產損失。
博物館在省市文化局的壓力下,開始徹查所有館藏,進行第二次鑑定。由第三方介入鑑定。都沒有用本省本市的古玩專家考古專家,而是由隔壁省市的文化局組建的鑑定專家團進行的。借用專家多年的技術,還有專業設備,加班加點多人的進行反覆鑑定。經確認,除了被盜走的六件古玩替代品是假的以外,其他的都是珍品。
鑑定結果和武定邦的口供也對上了,武定邦說是年後盜走的六件文物,三件賣給賀家,三件在其他省市銷售,也全部被追回。
縣博物館館長武定乾給與行政記大過處分,沒有免職。
因為武定乾不知情,他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受害者,是被他三弟武定邦蒙蔽牽連的,工作上有失誤,但沒有造成重大損失,所以沒有免職。
被追回的六件文物也物歸原主,重新擺放到縣博物館內。
里外里,賀展書除了一個優秀市民的稱號,啥也沒撈著不說,白送了近千萬。
只獲得這麼個稱號,真金白銀沒了,古玩沒了。被坑走的這錢也別想追回來了。
武定邦老婆被釋放以後,明確的表示,除了她們娘倆的命,一無所有。就算是法院判了民事賠償,他們毫無賠償能力。
博物館長武定乾表示深深的抱歉。抱歉有個毛用啊。
賀展書倒不是太心疼這錢,被坑了,至少幕後的黑手抓起來一個,以後也不可能再有贗品出現,但是黃小豆這一身的傷啊,這不讓人心疼嗎?
住了四十天的醫院,前三十天還好好的躺著,醫生說在攙扶下可以下床溜達,他就不老實了,出了醫院的門到院子裡散心,就特別想上樹,那把他骨頭痒痒的啊,抓頭撓腮,就跟猴精附體了,抱著樹就往上爬,賀展書硬給他拖下來的,不允許他有詭異的舉動,不能有大動作。
黃小豆就開始哭,指著外邊繁花盛開的樹木,哭的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哭的頓足捶胸的。
我的大好青春啊,我的春天啊,就這麼沒了!我的春天就是這一塊小窗戶啊。我二十六歲的春天就這麼過去了,我這輩子就一個二十六歲,咋也回不來了!
哭到動情處,吟詩一首,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