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展書走過來拿走他手裡的外套,隨便往地上一扔,還不等黃小豆說你別扔啊,要放到洗衣機里,賀展書彎腰就抱住了黃小豆的腿,往肩膀一丟,老姿勢,扛起來,轉身往臥室走。
賀展書貼在黃小豆的耳邊低語。
“疼了你就告訴我。”
“就不做了?還忍著?”
“不!”
賀展書的手順著黃小豆的衣擺伸進去,撫摸他的腰,指尖勾出內褲往下扯。
“我會堵住你的嘴,不讓你喊出聲!”
賀展書控制不住自己了,他也不想在苦苦壓抑,求婚了,小豆子也該是自己得了。
所以,和風細雨估計不可能,狂風驟雨才行。畢竟他做了多年的苦行僧,壓抑這麼久。在一張床上睡,還要抵擋小色狼的引誘,那些克制下去的欲望並沒有消失,而是積攢,到了臨界點。
寶貝兒,保准讓你爽,但你不可以求饒!
黃小豆趴在枕頭上,手指都動不了,唯一剩下一口氣也只夠他呼吸,呼吸都不順暢,眼前的一切都還是恍惚的,似乎哭喊的太厲害眼睛都腫了,那些家具啊,燈光啊,都是暈染的,模模糊糊的看不清。
賀展書還在眷戀的親吻他的肩膀和脖頸,身體緊挨著身體,熱度烘烤著全身。
大手往腰上一放,黃小豆都不由自主的微微發顫,那是殘留的感覺再一次撩撥身體,不行了,再來一次他會死的。
“啊。”
急促的發出一聲小小的抗議聲,賀展書像一隻吃飽了的野獸,舒展著身體抱住他,低笑出來。
“不來了,啊,乖,不要怕。”
黃小豆真的怕了,這野獸,他麼的咬住肉都不來松嘴的。
突然想起一個很不恰當的笑話。
一個四十年的光棍和妻子說,我有四十年的積蓄都給你。
新婚夜第二天,妻子扶著牆挪出來,咒罵著,我特麼以為是四十年的錢!
現在他就這感覺,特麼打光棍時間太久,單身太久,這是把多少年的力氣都發泄到他身上了啊。我的腿呢?是不是讓他給掰折了?
“好了,好了,寶貝兒,天長日久的,我可捨不得第一次就把你弄壞。”
“我覺得吧。”
黃小豆吞了吞唾沫,嗓子都有點疼,聲音都啞了,說一句話喘三口。
“我覺得,出家,其實,挺好的。”
賀展書一聽,起身就在黃小豆的屁股蛋上,又咬了一口。來個對稱的牙印。
“那不行,要趕緊把你套牢了。”
賀展書想起什麼了,親了親黃小豆的手,伸展手臂打開床頭櫃,潤滑劑和套套丟了一地,從裡邊拿出一個小錦盒。
打開,是一枚藍寶石的戒指,華麗璀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