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展書稍微愣了一下,也笑出來。
“真難得在這碰到武館長。這裡距離武館長得地方還有兩千多里路呢,您是怎麼聞著味到這來了。”
“這不是東南風嗎?這裡的土腥味把我給吸引過來的啊。這新鮮的土腥味里還帶著銅臭呢,不也把賀總給吸引過來了嗎?有錢大家賺嘛。”
“怎麼個意思?也想來吃點貨?”
“怕賀總消化不了,我幫你消化消化。”
“這不勞您費心,比這再多我也消化的進去。不過武館長,你這麼做有點不地道了。這不是你的範圍內啊,你跑著搶我生意,合適嗎?”
“我還真不知道賀總在這周圍的樹上都留下你的記號了啊!”
這話一說,武定乾帶來的人大笑出來。這就差明說賀展書是一條愛在樹上撒尿做記號的狗了。
大忠就想過來罵人,賀展書伸手攔住了大忠,讓他別衝動。
對著武定乾皮笑肉不笑的。
“凡事兒都有個先後秩序,這嘴沒吃呢,你這腸子就沒東西好消化。”
“你是你,我是我,不是一個人,不共享一個消化系統。各干各的不就行了嗎?你也攔不住村民怎麼賣貨啊。各憑本事吧。”
“恩,也好,斗寶我奉陪,鬥富我還奉陪!”
“那就看誰錢多了。”
你看我陰笑,我看你冷笑。
村長在一邊撓頭,這是啥事兒啊。
似乎不太和氣啊。
“那個,公平,做生意就要公平。”
交鋒的視線錯開,招呼著手下的夥計們開始準備收貨。
老陳擠到賀展書的身邊,扯了下賀展書的袖子,指指武定乾帶來的人群里,有個小伙子穿了一雙藍色的阿迪。
賀展書眸色一冷,觀察著武定乾帶來的這些人,有一兩個惡狠狠地看了一眼賀展書,面露凶光,其中在人群的最後邊,有個人的後背僵硬看起來行動不便。
身高,個頭,似曾相識的眼睛。
這個人就是和陳老搶奪錢箱子,被他一腳踹到牆上的那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