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秦正在南半球度假,大概是时差的缘故,隔了许久才回复:【安全值偏高的原因有很多的。】
南秦:【要是就一点点,也没什么不舒服话,应该问题不大。】
石:【应该?】
石:【持续快一周了,也没问题么?】
石:【会不会腺体有什么新情况?】
南秦:【石老大,我是医生,不是神,你就这一个信息点,我下不了定论的。】
南秦:【你真不放心过两天回镜海检查。】
石渊川看着信息,已经开始规划着回镜海。
首都也有不少好医院,但对于腺体和信息素问题的专业程度还是不如之前他带闻叙去检查的那家专科医院。
于是,他还是决定带闻叙回镜海去检查。
闻叙这会儿正在卧室里看着书架上满满当当的书籍,窗外又响起隔壁小孩玩摔炮的声音。
书架上全都是有关地质和考古相关的书籍,光是看着那些书名和无趣的书皮,闻叙就想打哈欠了。
但他现在还不能睡觉。
今天是大年初一,午饭祖父祖母做了一桌好菜,他吃得肚子都快成气球了,根本躺不下去。
可精神确实又不太好,也不想去外头堆雪人。
他正发着呆,alpha忽而将行李箱放在地上,开始整理衣服。
闻叙懵懵地看他:“你干嘛?”
石渊川:“收拾东西,我们明天回镜海。”
“不是说初四早上再走么?”闻叙不禁把游离的思绪都抽了回来,眨着眼,“这么着急干什么?”
他还不想走呢。
祖母说明天给他做绿豆糕吃来着,祖父还说要带他去古玩所的。
首都的古玩所,这不也妥妥是周刊的新素材,新方向。
“带你回去检查。”石渊川将衣物一件件折好。
折叠手艺很高超,可以把一件件版型不一的衣服都折成同大小的小豆腐块。
闻叙看着alpha这行云流水的动作,慢半拍道:“检查什么?我的安全值?”
石渊川:“嗯。”
“我都说了,我的信息素一直都乱,一时调理不过来很正常。”闻叙觉得有点小题大做,“不用检查。”
石渊川压根不听他的,手里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过。
闻叙都有点喜欢上这里了,他觉得这里比镜海那个大公寓温馨多了,哼哼唧唧着说了好多理由,什么绿豆糕没吃到呀,古城墙没去打卡呀什么的。
石渊川依旧聋了似的,铁了心明早就走。
但出发的时候,闻叙还是吃上了绿豆糕。
祖母很早起来给他做的,塞在他怀里让他在路上吃。
闻叙就揣着绿豆糕,在副驾上一边吃一边打瞌睡。
说来也奇怪,他在车上睡了一觉后,脑袋就一直很晕。
闻叙以为是没休息好,于是回到公寓后,他便倒头去休息了。
石渊川也以为omega是坐车坐得犯迷糊,给omega盖好被子后,便出了卧室去归置行李。
窗外的天色渐暗,石渊川已然收拾好东西,连带着晚饭都已经上桌,却还是不见楼上传来动静。
他不由蹙眉,往楼上赶。
主卧紧闭的房门被alpha推开。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小灯,光线朦胧。
床上的被子有一半被踢到床下,被角垂落在地。
鼻息之间早已被浓郁的柑橘味包围。
石渊川匆匆走向床边:“闻……”
他还没能完整吐出闻叙的名字,便被眼前的景象堵住了喉管。
床上的闻叙此时正抱着他的睡衣,鼻尖埋在领口里深嗅着,双腿蜷曲,身体缩成一团,指骨都有些泛白地抓着他的睡衣。
那张酒红色的脸蛋几乎有大半张都藏在他的睡衣布料下,双眸痛苦的紧闭着,眼角溢出湿润,布料将鼻尖捂得严严实实,空气难以交换,呼吸困难地轻喘着。
石渊川的眸色骤然加深,迅速伸手将睡衣扯下:“闻叙,你在干什么!”
床上的闻叙大口呼吸的同时,有些艰难地抬起眼皮。
他想要信息素。
想要很多很多的信息素。
空气里他所渴望的信息素似有若无地飘进他的鼻子。
他眨了眨湿润的眼,发懵地大脑一卡一卡地运转。
“你要闷死自己么?”石渊川皱着眉,伸出手背去触摸闻叙的额头。
他知道闻叙绝对不正常。
这么一摸,心也跟着惊跳。
怎么会这么烫。
下一秒,闻叙的手便搭上来,抓着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掌贴向脸侧。
粗粝的手掌覆上柔软脸颊的一瞬,闻叙不由轻颤,嘴里不断溢出几声轻哼,另一只手也张着去够石渊川:“老公老公,你抱抱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