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叙搂住他的脖子:“是你呀。”
“……”石渊川不由轻叹一口气,“我是石渊川,知道么?”
石渊川。
闻叙一下也不说话了,顿了好几秒。
“我是石渊川,闻叙。”alpha强调着,“愿意么?”
“石渊川……”闻叙喃喃着他的名字,有些出神,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继而眼里的明媚竟有些暗下,很微小的情绪变化,但还是被石渊川捕捉到了,他不由俯身,重重地咬了咬omega锁骨上那颗浅红的痣。
闻叙吃痛,指甲也在他的后背上挠。
又过了差不多半分钟,咬着唇的闻叙终于吭声,那双始终湿漉漉的眼直勾勾地盯住眼前的alpha:“石渊川……”
他又叫了一遍alpha的名字,而后弱弱地又咬了咬已经发麻的唇:“那你要对我好一点……”
“好。”石渊川答应着,呼吸和心跳都跟着在乱,他很轻地吻上怀里人的额头,眼睛,鼻子……
最后,他又问了一遍:“愿意的,是么?”
闻叙在哭,眼泪糊满了整张脸,断断续续地回答:“愿…愿意的。”
*
翌日半夜。
石渊川给闻叙洗好澡后,将沉沉睡去的omega抱进了客卧休息。
主卧已经乱得不成样子,根本没法再睡人。
他将湿透的床单换下清洗,又将地上的衣物和小雨伞统统收拾干净。
他一边收拾,一边反思着自己。
实在太过火了。
闻叙是在发热期,可自己明明注射过抑制剂,却还是……
他将主卧的窗户打开,散走浓郁的气息,随之便下楼去拿营养剂,准备喂一些给闻叙。
闻叙已经又快一天一夜没吃东西。
留着一盏夜灯的客卧里,被窝里的人动了动。
闻叙觉得头很疼,但他还是又醒了过来。
想要信息素。
偏偏这屋子里一点信息素的味道都没有。
那种巨大的失落感将发热期的omega紧紧包围。
他只能抓着自己身上单薄的衬衫轻嗅。
衬衫上有alpha的信息素,虽然不多,但至少有。
可是这个衬衫的条纹怎么这么土,版型还那么大呜呜呜。
他有些勉为其难地抓着衬衫领口嗅着,整个人可怜地缩成一团。
等石渊川进屋的时候,便又看见了在哭的闻叙。
闻叙从昨晚开始,就总在哭。
他实在担心omega会脱水,期间喂过几次水,但总觉得不够。
omega**都在**,怎么补得够。
现在见闻叙又哭了,石渊川有些慌忙地开口:“怎么了?怎么又哭?饿了还是渴了?”
他说着,便将手伸过去,想把闻叙脸上的泪擦掉。
闻叙却把他的手猛地推开了,紧接着拉上被子,躲进被子里。
被子鼓成一个小丘包。
石渊川尽量放轻动作,将被子扯下。
闻叙一抽一嗒地:“这个衬衫……”
“是我的。”石渊川已经重新上床环住他,“刚刚你说要穿我的。”
alpha的靠近,带上了闻叙渴望的信息素。
闻叙一边往他的怀里挤,一边不忘初心地吐槽着:“土……”
石渊川:“………”
“不可以穿。”omega此刻还是没怎么清醒,所以说话的语序也有些乱,“我的老公不可以穿。”
但石渊川一下就能听懂,闻叙是在说不给他穿这个衬衫:“好,以后你给老公搭。”
闻叙趴在他的胸口上:“嗯,你要叫我宝宝,宝宝才给你搭……”
alpha闻声,低眉笑了笑,顺从地唤道:“好,宝宝给老公搭。”
发热期的闻叙,比平时还要可爱。
他又叫了好几声宝宝,哄着闻叙给他喂了一点营养剂,而后便抱着小小一只的omega深深睡过去。
已经快四十八小时没有合眼,他也不免觉得困倦,这一闭眼便没了意识。
窗外的天光朦胧。
石渊川只觉耳边窸窣,那双桃花眼也跟着睁开。
只见小猫正翻身*在他的*上,眼尾上翘着,眼中有荡漾的波纹,葱白般的手指搭在他的胸口借力支撑。
见他睁开眼,大胆的小猫像是被抓包了,心虚地低下脸蛋,想要翻身下来。
石渊川却蓦地掐住那截细腰,轻而易举地箍住omega。
闻叙被按得有些疼:“唔……”
石渊川明知故问地眯眼:“宝宝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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