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叙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在怪我?”
“没有。”石渊川摇摇头。
闻叙低眸看了眼alpha,居然还没消下去。
他有些咽了口唾沫,怀疑着:“你是不是易感期了?”
“不是,但应该快了。”石渊川也有这么怀疑,但他刚刚用手环测过,并不是易感期,的确,根据上次的周期算,也还没那么快。
所以,他单纯的,就是太想闻叙了。
已经整整半个多月。
他从前并没有觉得半个月有多长。
现在才发觉,半个月足足有两万一千六百分钟。
但omega不允许,就算允许,他也是要来打几针抑制剂的,不然肯定会吓坏猫似的闻叙。
“不是……你怎么会*成这样。”闻叙错愕不已。
石渊川默默偏过眼,没再看omega,不然心口的羽毛又要开始颤:“先把抑制剂给我吧。”
闻叙并没有松手,紧抓着抑制剂:“不行!”
“没事,我知道自己能打几针。”石渊川将那只大手覆上来。
大概是因为刚刚打了抑制剂的缘故,石渊川的手掌一反常态,不是温暖的,而是冰凉的,闻叙的手背不禁被冰得一哆嗦。
这下他更不肯放手了,直接把抑制剂往门口丢。
抑制剂落地,发出一声轻响。
alpha还没将跟着落向门前的视线收回,腿上不由一沉,怀中也骤然被填满。
石渊川双手紧紧攥住扶手,手背上的青筋赫然暴起:“闻叙,你这样……”我要打更多针抑制剂了。
没能说完。
坐在他身上的omega便用手扣住他的下巴吻上来:“石渊川,你少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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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石,这个冬天你遇上了心软的咪[柠檬]
球球营养液,补药的营养液可以给这个泱不[求你了]
第44章
闻叙的嘴巴又破了。
但他觉得可能不只有嘴巴破了。
omega浑身都湿淋淋的, 捂着肚子还在无意识地掉眼泪,脸颊早已染成绯红色,长而茂密的羽睫也早已被打湿。
alpha正从身后搂着他, 轻柔地吻着omega那被标记了不止一次的腺体:“我抱你去洗澡,洗完再睡。”
闻叙眯着眼,刚刚叫太多了,现在已经没力气讲话了。
或者说是什么话也不想讲了。
现在就算有人要把他丢进油锅里炒,他也没力气再挣扎一下。
他不明白s级alpha的耳朵为什么会这么不好使,他怎么叫都跟聋了似的。
迷迷糊糊间,石渊川真抱着他进了浴室。
闻叙白的嫩得像块豆腐,所以只是一点小印子都会很明显, 所以这会儿, 光溜溜的身上, 竟找不出哪一块是没有痕迹的。
石渊川一边给闻叙清理, 一边默默谴责着自己。
应该克制一点的。
但只要和omega接吻,他便全然忘记了“克制”二字, 只想吻遍闻叙全身,只想将标记闻叙,*死闻叙,在闻叙的体/内成结,让闻叙成为只属于他一个人的omega。
想到这, 他又没有克制住, 低头舔吻着闻叙锁骨上的那一点早已被他吃过无数遍的浅痣, 一点点往下, 含/住他一直没敢怎么吃的地方。
闻叙有些不舒服地蹙眉,抓了抓alpha的肩。
石渊川那宽厚有型的肩背和胸前全都是小猫抓痕,深浅不一。
就这么又在浴室里待了许久, 闻叙才被重新抱上床。
这段记忆他都是没有的,等他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已经是翌日清晨。
石渊川难得没有在事后不见人影,也难得很温柔地提供叫醒服务送他到公司。
闻叙只觉元气大伤,都忘记和这个石渊川发脾气了,呆呆地到了公司。
浑身都好疼,后知后觉地疼。
“小叙。”李文文吸着鼻子,对着空气一通乱闻,“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很奇特的味道。”
闻叙正端着马克杯在泡茶水间里接咖啡:“咖啡味吗?”
“不是不是。”李文文忽然凑过来,“嘶,你换香水啦?”
闻叙端着咖啡猛地往后闪,下意识想去捂后颈。
李文文:“有点像果酒的味道,好奇特的香水味,是新出的么?”
听到“果酒”这个形容词,闻叙就知道破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