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手机舒服地往床上一躺,这才发现手机里有很多的未接来电。
来电显示“石渊川”。
闻叙不由顿了几秒,正欲回拨,石渊川的电话便又拨了过来。
他划过接听键:“喂……”
“在哪?”alpha平静到有点怪异的声线从听筒里传出。
闻叙突然有些卡壳,他并没有告诉alpha自己最近都住在迟今一家里,他总觉得石渊川会不太乐意,而且肯定要问东问西的,很烦。
于是,他便支支吾吾地:“在…在家呀。”
好几秒,对面都静得可怕。
闻叙不禁咽了咽唾沫。
“我就在家,闻叙。”alpha的声线冷到了极点。
闻叙蓦地睁圆了那双琥珀眼,捏着手机的指尖都有些泛白。
石渊川:“我再问一次,你在哪?”
“我在迟今一家……”闻叙咬住唇,想说些什么,最后只弱弱地问道,“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alpha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声线严肃:“地址发我,我现在过来。”
alpha只留下这么一句,电话便被彻底挂断了。
听语气,他知道这个石渊川是又生气了。
一回来就要和他生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他不就是在迟今一家睡了几天没回家么?
闻叙将脸上的面膜摘下,随便套了件外套在身上,便往楼下去。
要是石渊川敢和他发火,他转身就上楼!
很快,小区门口便停下一辆闻叙熟悉的路虎。
omega裹了裹身上的外套,却并没有往车边去,依旧站在原地。
几秒后,石渊川便从车上下来,朝他径直而来。
alpha大概是刚刚到镜海市,风尘仆仆的,外套里还穿着工装马甲。
石渊川就这么站在他的眼前。
快一个月没见。
石渊川似乎被晒黑了些,眼尾里都拖着疲色,没怎么休息好的样子。
被盯着看的alpha也凝眸,眼前是白得晃眼的omega。
那张白皙精致的脸上好不容易养出的二两肉又不见了。
“你出差,我…我就来迟今一家睡了几天,不…不行么?”闻叙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对着石渊川,他有些凶不起来,不单单是因为占不占理这个事。
就是石渊川的气场,特别强势。
他似乎隐隐有闻见那股强势的s级信息素。
这无形之中,便把他的气势给震了下来。
石渊川只开口吐出两个字:“回家。”
闻叙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石渊川牵着上了车:“等…等一下,我还有很多东西在今一家呢。”
石渊川将他按进副驾,谈不上温柔地拉过安全带替他系上:“之后再拿。”
又是那种通知命令的口吻。
闻叙:“……”
路上时,闻叙觉得石渊川的信息素好像一直在外溢,虽然不多,但是很凶猛,快把他的骨头都熏软了,所以他也没说什么反驳的话了。
回到公寓。
入户门刚被alpha带上。
闻叙觉得自己都快被这股信息素熏得站不住,扭过脸去:“你的信息……”素好像很乱……
“唔。”闻叙没能说完,眼前便忽然转了一圈。
稀里糊涂地他便被按在了门板上。
脊背贴着冰凉的入户门,又冰又硌。
后背有些发麻的同时,手腕前的手环也开始报警。
自己倒没有觉得有多不舒服,抬起手腕一看。
是在报警alpha信息素的安全值。
手腕却在此时又被扣住。
“唔。”闻叙动了动手腕,那双杏眼疑惑地盯着眼前脸色阴沉的alpha,“你怎么了?你很奇怪。”
“为什么不在家。”石渊川终于开口,声线也很沉。
“我……啊啊。”闻叙还没能吐出一句话来,石渊川便抓着他的手腕将他翻了个面。
闻叙的脸颊在混乱之际贴上冰凉的门板,身体不禁跟着抖了抖。
身后的alpha也在此时松开他的手,转为扣住他的腰身,将他往后按。
“嘶拉”一声。
后颈处的阻隔贴便被毫无征兆地撕开,暴露在空气之中的腺体似乎也感受到了alpha强势的气场,跟着瑟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