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ias:【】
会哭的大忙人:【我是不是有点烦。】
会哭的大忙人:【对不起。】
等等等……
怎么忽然又对不起了。
光是看文字,闻叙都能嗅出丝丝委屈的气味。
elias:【我又没说你烦。】
elias:【没有危险。】
elias:【就是文博馆今天有展览,去现场拍摄一些素材。】
elias:【我要下车了,先不说了。】
会哭的大忙人:【好,迟点我来接你。】
身边的蒋科催促着:“小叙快来。”
闻叙将手机塞回口袋:“来啦来啦。”
之后的几天,闻叙都有点忙忙的,常常没有准点下班,但alpha倒都是准点来接他。
而且每天都带着不同的花束。
闻叙感觉公寓里都快没瓶子插花了,随处可见不同颜色的花朵在瓶中默默盛开。
“我怎么感觉你马上就要搬出去了呢。”迟今一看着满公寓的花,“啧啧”两声,“这个石渊川是被安上什么程序了么,天天送花……他有没有说想让你搬回去?”
闻叙正趴在软乎乎的沙发上看杂志,双腿翘在空中:“提过一回,我说我只是给他机会,又不是原谅他了。”
“就是要这样,可不能让他太容易了。”迟今一赞同地点头,“那今天周六,他没来找你约会?”
“本来说晚上去看电影吃饭的,但他刚刚说有个很重要的会。”闻叙将杂志翻页,打了个哈欠,“可能得明天了什么的。”
迟今一幽幽:“那你不生气?”
说到这个,闻叙自己也在思考,一骨碌从沙发上爬了起来:“我也很奇怪我怎么不生气,但我觉得我不是那种要别人和我在一起就不能有事业和自己忙的事情……我觉得我是想要一个态度。”
迟今一撑着下巴,认真分析道:“我明白,我也是这样的,lory也是总有工作,但是他真的不能陪我的时候,就会先和我说明情况,然后和我约第二天的时间,而且当晚肯定是会有花送过来的,我也就不会觉得生气。”
“是,我觉得真的没空抽不开身是可以理解的嘛,我之前觉得生气,是他老说走就走,把我一个人丢家里,好久都不发个信息。”闻叙舔了舔唇,眼里是茶几上那束被养在水中的红玫瑰。
红玫瑰此刻正开得艳丽。
夜里,迟今一忙着去和lory吃晚饭,闻叙便自己在家随便吃了点。
手机里石渊川很安静,大概还在开会。
闻叙提着几袋垃圾,准备下楼随便走一圈。
石渊川最近又开始对他实施一些“养猪流”,给他喂得胖了两斤。
这样下去绝对不行。
这片小区是沿着镜海有名的镜心湖所建,闻叙刚走到湖边没吹两分钟的风,口袋里的手机便响起。
他以为会是石渊川,手机显示的却是一串陌生号码。
omega蹙了蹙眉,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喂。”
几秒后,电话里才传来一声沧桑的人声:“小叙。”
闻叙捏着手机,呼吸都跟着顿了两下。
“你听我说。”电话里的男人似乎很担心会被切断通话,强调着,“……爸现在就在镜海,可以见一下么?有些事想当面和你说。”
他的老家在临南,是一座南方城市,离镜海很远。
当时他来镜海上大学也是为了离临南远一些。
“有什么事在电话里说也一样。”闻叙尽量冷静,克制着语气。
闻志:“是你妈,她病了。”
闻叙骤然捏紧手机,心绪开始打结。
最终他还是给闻志发了自己现在所在的位置,并没有让他去公寓,而是约在了湖边。
此刻夜也深了,路上没什么人,方便谈话。
闻志来得很快,大概也就十几分钟,这个已然人到中年的alpha便风尘仆仆地出现在omega的眼前。
两人已然好几年没有再见,竟在这么突然的时刻再次见面。
闻志看着比从前要衰老不少,脸垮了,头发也跟着泛白。
闻叙却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反而在闻志靠近时往后退了两步:“妈生什么病了?”
“她检查出来肺有毛病,已经在医院待好一阵了。”闻志也没有再上前,那双略显衰老的眼睛缓缓落在omega的脸上。
除了眼神和头发,哪里都很像。
“那你找我,是想要钱么?”闻叙说得直白,并不看闻志,“我可以给一些,也是完成我的赡养义务,但不会很多,毕竟我上大学之后并没有再花家里的钱。”
他对闻志天然有些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