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叙都快被这么抱出肌肉记忆了,很自然便用双褪夹住石渊川那截精干的腰。
alpha便这么将他抱上楼梯, 一路往卧室去。
主卧里萦着一层淡淡的柑橘香。
是属于他的柑橘香。
alpha骨子里自带的滔天占有欲和劣根性被狠狠诱发, 有些失控地扯开omega身上那件单薄的衬衫。
闻叙迷糊的大脑在扣子被扯开时骤然清醒了几分。
领口也被扯下, 脖颈和锁骨处的大片肌肤都暴露在空气之外。
关键是, 扣子崩掉了。
珍珠似的扣子朝着床下滚落,发出几声清脆的响。
这是他新买的衬衫,春季新款, 主打的卖点就是珍珠圆扣!
闻叙蓦地抬手推着石渊川,瞪着身上的alpha:“这是我新买的衬衫!你滚开!”
“宝宝,我滚开么?”石渊川盯住怀里人的那张小脸,眸色深深,“叫别人哥哥,叫我滚开么?”
闻叙:“?”
alpha的眼里装满沉甸甸的委屈。
闻叙:“。。。”
他故意反客为主:“你吃醋是不是?”
他记得之前石渊川也有过类似发神经的时候,他问石渊川是不是吃醋,此人总是否认,还总要教育他一番。
谁知下一秒,这个alpha便出声肯定:“是,很吃。”
闻叙:“。。。”
几秒后,alpha竟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语调冷冰冰,又像是一块块脆冰,马上就要被碎完:“你都没叫过我哥哥。”
闻叙抿唇,锁骨处被alpha呼出的热气轻轻拂过。
“我……我叫你哥干什么,你又不是我哥。”闻叙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那我是你的什么?”埋着脸的alpha精准地提问。
是什么……
这个石渊川不就是明知故问么?
不就是……不就是故意挖坑么。
闻叙才不要往里跳。
他咬着唇,一副誓死不说的模样。
很快,原本还一副脆弱样的石渊川便将脸重新抬起,声线清晰地又问了一遍:“我是你的谁?闻叙。”
闻叙还是咬唇不说话。
*****
还没等他从震惊里缓过劲来,alpha便又将唇压下。
舌头一下就被石渊川缠住,吃得死死的。
津液里,两股信息素一同缠绕,酸甜里又带上几分酒香。
【你好审核这里只是在做临时标记!】
alpha像是怎么也吻不够,吻了很久才退开去舔他锁骨上的痣__。
omega哼哼唧唧地:“我的衣服扯坏了!”
“赔你宝宝,赔你很多件。”石渊川的呼吸也很乱。
****
窗外的月色渐深,渐浓。
月光便从开了一条缝的窗纱里斜斜地淌进来,先是在窗台上铺了一层,薄薄一层,像是撒了一层细腻的盐粒,带上几分朦胧。
卧室里的空气也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
“石渊川……”闻叙哼哼着,眼角已然渗出点点水花,明明alpha什么都还没做,“***。”
“好。”alpha低眸,唇贴着omega的脸颊,轻轻吻了吻,“宝宝,你真好看。”
闻叙迷迷瞪瞪的,但还是听见了,并且觉得石渊川这个形容词也太匮乏了,于是哼了哼:“能不能说的好听点……”
石渊川微微仰头,像是认真思考了一番:“宝宝,你好漂亮。”
闻叙:“………”
omega是眯着眼的,但石渊川还是看出来了闻叙并不满意,于是又开口:“你是最漂亮的。”
好吧好吧。
最漂亮的。
【全都删完了!全都删完了!别再锁了,球球了!!!!】
闻叙起初还有力气挣扎,蹬腿反抗着,呜呜咽咽地叫。
后来,omega便全然没了力气,软绵绵地,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
那张埋在被子里的脸蛋早已红得不像话,眼睛微垂,长而浓密的羽睫处湿蒙一片,眼角也挂着一串泪痕。
alpha的犬牙像是舍不得离开柔软的腺体,就这么停留了许久,才缓缓将犬牙收起,俯身吻了吻那印着一圈齿痕的**。
alpha心口那种不安感在此刻消散许多,心间的阴霾也随之散开大半。
可是还不够。
还是不够叫他真正的心安。
闻叙还没有真正成为他的omega。
“宝宝,好了。”石渊川侧过脸,吻了又吻怀里的omega,动作轻柔地将闻叙翻回身来,抱进怀里温柔安抚着。
闻叙只觉刚刚脑袋里什么也没有,就剩下一片白花花。
omega吐出那只湿滑的舌头,小口小口吐着气,双颊是绯红的。
石渊川没忍住,一下便将吐出的小半截舌尖咬住,吞进唇腔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