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廷君閉著眼睛在笑,隨便孟真在他身上蹭來滑去,不過,她逗得有點狠了,嚴廷君一個翻身,就把她壓在了身下。
窗簾縫上那道光打得真妙,剛好打在她的小臉上,嚴廷君低下頭,親親她的眉毛,眼睛,鼻子……最後就含住了她的唇。
被窩下兩具年輕的身體,都是不著寸縷。
……
又體驗了一次後,孟真趴在嚴廷君身上,說:「我想聽你唱歌。」
嚴廷君抬眸看她:「昨晚上唱了這麼久,還沒聽厭啊?」
「沒聽厭,想聽你唱《如果當時》。」
她黑黑軟軟的頭髮垂下來,落在他的鎖骨上,一雙眼睛含情脈脈地望著他,嚴廷君鎖骨上癢,心裡更癢,想了想說:「我歌詞背不出來啊。」
孟真撈過手機:「我手機放給你看。」
嚴廷君妥協了,看著孟真手機里的歌詞,清唱起來:
「……
愛走了,心走了
你說你要走了
我為你唱最後的古謠
紅雨瓢潑泛起了回憶怎麼潛
你美目如當年,流轉我心間
渡口邊最後一面灑下了句點
與你若只如初見,何須感傷離別
……」
那段戲曲唱腔被他唱得百轉千回,孟真聽醉了,趴在床上,手掌托著下巴痴痴地看著他。
嚴廷君唱完後看她,觸到她愛意滿滿的眼神,心裡的滿足感簡直要鋪天蓋地,抬手把孟真抱到懷裡,親親她,揉揉她,怎麼抱都抱不夠。
她真的好瘦好小,但是皮膚是光滑細膩的,也不是那種可怕的皮包骨身材。孟真骨架子小,該有肉的地方還是有肉,二十歲,這是一個女孩子最青澀曼妙的時光了。
嚴廷君把臉埋在她的頸窩裡,喃喃道:「真真,我好喜歡你。」
孟真一夜未歸,寢室里另外三人心照不宣。
上午的課,她遲到了,溜進教室時,身上已經換了一身衣服。喬伊朵等人沖她擠眉弄眼,孟真在位子上坐下,羞得滿面通紅,裝模作樣地翻開課本不理她們。
室友們頭兩天裝作啥也不知道,啥也沒發生。到了第三天,吃午飯的時候,喬伊朵忍不住了,悄悄地問孟真:「哎,孟孟,那啥……疼不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