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廷君心中一喜,又聽孟真說,「但是,我仔細想過了,我們真的不合適。我知道這話很老套,說出來像是沒誠意,不過嚴廷君,請你換位思考一下,你要是站在我的立場,會覺得與你繼續走下去實在太艱辛。而我站在你的立場,也會覺得根本就過不了父母這關。」
「我家又不是一夜暴富的!!」嚴廷君想不通,「你現在這麼說,早些年幹什麼去了?!你當初為什麼不拒絕我?你明知道我喜歡你,為什麼不離我遠一點?!現在和我說不合適?我告訴你孟真,晚了!」
「不晚啊。」孟真眼神誠摯地看著他,「你才二十五歲,還很年輕呢。我們一起走過一段歲月,會是心裡最美的回憶。」
「我不要成為你的回憶!我要成為你的未來!我會去說服我媽媽的!我會來申市開公司!我們可以在一起的!」
孟真大叫:「你不要再做夢了嚴廷君!這是不可能的!」
「為什麼不可能?」嚴廷君抬手抹了一把臉,聲音突然低沉下來,充滿哀傷,「真真,你知道嗎?其拉沒了。」
孟真低呼一聲。
「就在七月,我回了黎城,陪著它,看著醫生給它打了最後一針。它已經很老很老了,吃不下東西,也不怎麼會動了。」嚴廷君聲音裡帶著哭腔,「謝叔和奉哥都在黎城,老宅沒了,其拉也沒了,現在,連你都要離開我了嗎?」
他搖著頭,眼眶濕了,「你們一個個的,都要離開我,只剩我一個人了。」
「你還有你爸媽啊!」孟真說,「嚴廷君,你工作後會認識很多新朋友的。」
「認識新朋友?」嚴廷君冷笑,突然伸手指向簡梁的車,「那你為什麼不認識新朋友?你過生日,為什麼要找他?!這麼多年了,你和他怎麼還沒了結啊?啊?!」
最後那聲「啊」震耳欲聾,孟真被迫退了一步,氣道:「我和簡梁認識都快二十年了,為什麼要和他了結?他是我的恩人,沒有他,就沒有現在的我!沒有他你根本就不會認識我!我過生日,想找誰過就找誰過,這是我的自由!」
嚴廷君大步向前,一把抓住了孟真的胳膊,手上用力,孟真手裡的鮮花和蛋糕就都掉到了地上,她痛地叫了一聲:「你放開我!」
嚴廷君不肯放,欺身而上,居高臨下地看她:「你心裡,是不是從沒有忘記過他?」
「你別亂說!你放手!」胳膊都快被他擰斷了,孟真掙扎。
「孟真,你是冷血動物嗎?」嚴廷君扣緊她的手臂,幾乎是咬牙切齒。
簡梁聽不清他們的對話,但是看到嚴廷君抓住了孟真,立刻就開門下車,大步走了過來。
他強硬地掰開嚴廷君的手,一把推開他:「說話就說話,動什麼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