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梁掃她一眼,懶得理她了。
突然想起一個事,他說:「對了,你爸爸又給我打電話了。」
孟真一呆:「他什麼事啊?」
「哭著鬧著要找你唄,具體什麼事兒不肯說,最後說要搬家了,你媽媽可能想帶你最小的弟弟回老家。」
「哦……」孟真喝一口艇仔粥。
「我什麼都沒說。」
「謝謝。」
簡梁笑笑:「沒事,不過你真的不打算再和他們聯繫了嗎?」
孟真堅定地搖頭:「我每個月給他們打五百塊錢,會一直打的。其他的,我再也不想管了。」
她被傷得太深了,簡梁點點頭,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聊了一大圈以後,終於聊到嚴廷君。
這一次,孟真沒有把她與嚴廷君的爭吵過程,像告訴喬伊朵和陳熙琳那樣詳詳細細地告訴簡梁。在他面前,她實在不想重複嚴廷君說的那些話。
「三觀不合,家境不配。」孟真只告訴簡梁八個字。
簡梁皺起眉頭問:「那你們現在是……分手了?」
「差不多吧,反正我從他家裡搬出來後,他三個月沒和我聯繫了,沒有微信也沒有電話,我也沒聯繫他。」
「這樣不太好吧?」簡梁總覺得不對勁,「無論如何,總要把話講清楚。」
孟真說:「說實話,我不想主動提分手,我希望由他來提。好讓他覺得,是他甩了我。我要是提了,他多沒面子啊,你說對吧?」
對什麼啊!簡梁無語。
「他提分手,你難道就會好過?」
「我做好心理準備了。」孟真右手做個掌刀,在脖子底下一划,「伸頭一刀縮頭一刀,他要是提了,我就扭捏一下,再答應他,一切就結束了。他要是不提,那就這麼著唄,時間久了,自然就算結束了。」
簡梁:「……」
他問:「你倆鬧矛盾的事,你之前怎麼都沒和我說?」
六月底,簡梁人就在申市,雖然比較忙,但孟真從沒主動聯繫過他講這些事,他一點不知情,去到北京出差後和她聊微信,她也並沒有異樣。
不知道當時的她有多傷心,簡梁不敢深想。
孟真笑道:「幹嗎和你說啊?你那麼忙,我還來給你添亂嗎?而且,我自己工作也很忙,哪有工夫傷春悲秋啊。」
見簡梁一臉的不信,孟真便露出一副沒心沒肺的表情,「你放心,我沒事!大風大浪都過來了,就分個手有什麼了不起的。誰還沒分過手呀!你也分過啊,兩次呢,對不對?」
對你個頭!簡梁氣得都想拍桌子了。
「真真,那你現在還愛他嗎?」簡梁終於還是問出了這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