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北海道有什麼好玩兒的,要不去瑞士滑雪?」
裴若怡:「我就想去北海道!」
嚴廷君只覺得吵,轉了下頭,突然之間,他整個人都繃直了,視線望向的地方,俏生生站著一個人,正在看他。
是做夢嗎?嚴廷君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閉了閉眼睛,又睜開,的確是孟真站在那裡。
裴若怡發現了他的異常,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也看到了孟真。
一瞬間怒意上涌,今天她可是主角!那個女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是故意來砸場子的嗎?
一個公子哥兒問:「那是誰?」
邊上人說:「不知道,不認識。」
「還挺漂亮的,是誰的妞兒遲到了嗎?」
裴若怡臉色早已變得很難看,再看嚴廷君,他已經沒有魂了。裴若怡咬牙,伸手就挽住了嚴廷君的胳膊,微抬下巴,挑釁地遙望孟真。
孟真臉上露出譏誚的笑,眼神凜冽,轉身就走。
嚴廷君甩開裴若怡的手,拔腿就追,裴若怡叫他:「嚴廷君!你去哪兒?!」
年輕的男人根本不理她,頭也不回地就跑出了宴會廳。裴若怡在那兒跺了跺腳,硬忍著沒有哭。今天可是她的生日,怎麼能在那麼多人面前哭?絕對不行!
嚴廷君追出宴會廳,又追出酒店大門,他腿長,跑得快,左右一看,就看到了孟真小小的背影。
他追過去,大喊:「孟真!」
孟真站住了。
嚴廷君快步跑到她身後,問:「你怎麼會在這裡?」
孟真慢慢回過身來,微笑著看他:「嗨,嚴廷君,好久不見。」
「你怎麼會在這裡?」嚴廷君還是追問。
「我在二樓餐廳和朋友吃飯,透過窗子看到了你,我還以為我看錯了。」孟真依舊笑眯眯的,「你在參加宴會嗎?」
「一個朋友的生日派對。」嚴廷君小口喘氣,神色有些驚喜,「真真,你回錢塘了?什麼時候回來的?」
「我回來過年。」
「你回家了?」
「沒有。」孟真搖頭,「我……暫時住在簡梁家裡。」
嚴廷君呆住了,心裡醋海翻波,又有些困惑,心想這是什麼情況?孟真來找他,難道就是為了告訴他自己和簡梁住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