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梁幸福又饜足,剛才,他把她帶上巔峰了,他自己也是前所未有的舒爽。抱著懷裡纖細的女孩,簡梁覺得自己那麼多年來的等待與忍耐,統統不值一提。
孟真問:「簡梁,你到底是什麼時候喜歡我的呀?」
簡梁閉上眼睛,又一次吻吻她的頭髮,低低地「嗯?」了一聲。
「什麼時候嘛。」 懷裡的小人兒聲線懶懶的。
什麼時候……簡梁自己都說不清了。
孟真得不到他的回答,又問:「我是你的Soulmate嗎?」
她還記得。
簡梁的聲線此時是暗啞的,音色美妙得如同大提琴的琴音:「你是,只是以前你太小了,我一直沒發現。」
孟真仰頭看他,摸摸他冒出胡茬的下巴:「那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呢?」
「失去你以後。」簡梁將她抱緊了些,生怕她再逃跑似的。
孟真把腦袋靠在他懷裡,一會兒後,說:「我怕我不夠格。」
簡梁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卻並沒有給她一個肯定或否定的答案,只是說:「夠不夠格,時間會告訴我們的。」
「可是,我……」
簡梁用食指封住她的唇,搶先一步說出她要說的話:「真真,你聽我說,我愛過應栩栩,也愛過Fiona。」
他將自己的整顆心都打開給她看,「她們是我人生中出現過的很重要的人,是我的財富,我的回憶。嚴廷君也是你的財富和回憶,他們教會我們成長,教會我們什麼是愛,所以,你不需要忘記他。」
孟真思考著簡梁的話,視線又對上了他的眼睛。
歲月在他的臉上留下了一些印記,卻從未改變過他的眼神,只有心地最赤誠、最善良的人,才能在年近不惑時依舊擁有這樣純淨清澈的眼神,只看一眼,就讓人覺得踏實又安心。
「簡梁,你真好。」孟真又一次抱緊他,貪戀地汲取著他的體溫和氣息。
他卻說:「真真,你先別忙著給我發好人卡,跟你商量個事兒。」
「什麼?」
「咱們能換個床嗎?」
「啊?」這話題跳得也太快了吧。
簡梁苦著臉:「你這床沒有兩米長吧?我睡覺的時候,腳都在床外頭了。」
孟真:「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