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我不想多个人情。悯人侧首莞尔一笑,把行李箱递给我,什么也没说。
头一回见到态度有如此转变的他,我有些意外。他爱憎分明,这我是知道的;他在帮我,这我也看得出,但我和他并不熟,只是刚刚两个小时的车程,整辆车就我们两个站在车前。怀着“共患难”的心情,我和他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会儿天,而在此之前,座位相距甚远的我和他更是少有哪怕目光的交流,连个“早上好”之类的招呼都没打过。
“你不会因为这个得罪那么多人吧?”就在悯人丢下那句话后,身后果然传来了不满的回音。我猜,这恐怕也是悯人朋友不多的原因吧。
“这是本性。”悯人回答地干脆而又平静。也许这是他向世人解释过多遍的老问题。
“呵呵。”真是个有个性的答案。我没把这话说出口,通常在不知道如何回答的情况下,我惯用笑来代替。
接下来又没有话了。不过我没有放弃,因为我和悯人是同一个寝室的,外加一个姓刘的胖子,就我们三个人,和其他的八人大寝室相比冷清多了,所以先得熟悉一下,免得到时候会很尴尬。
“你眼睛几度?”他的眼镜很漂亮,他戴着也很适合。
“没度数,我不近视。”他回答。
“晕,你也在学那帮女生装斯文啊。”除此之外,还有别的理由吗?而他回过头,颇有兴趣地挑高一眉,带有笑意地反问我:“我不斯文吗?”
“那你得把眼睛摘了才知道。”对于他斯不斯文我没兴趣。虽然我感觉他身上有种独特的气质,但那绝非斯文,儒雅之类。只是。。。。。。我还说不上来。
“那你晚上到我床上来看吧。”他打趣地笑道。
“靠!什么人呐!”大概是听到“晚上”,“床上”之类的词,我脱口而出。
“坏人?”他笑笑地瞥了我一眼,“还是贱人?”
“岂敢,是圣人。”这回彻底没想法了,没想到他话一多起来还真不好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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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进寝室,问着潮湿味放好行李,再笨手笨脚地整理好床铺,才不情愿地出去整队参加入营仪式。完后,就到中午了。这午饭真够难吃的,难吃到我们差点以为他们把饭和饲料搞错了。但不吃不行,这是纪律!无奈,扔个精光之前不得不扒两口,一桶桶满满的剩饭看得农民伯伯欲哭无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