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快!咱们就走着瞧吧。”我起身扛着锄头打算离开。
“切~~~”成琦不削地别过脸去。
我回到包干区,继续干起那杂活。回想起刚才和成琦的对话,我边偷着乐边挥锄松土。
飞快出现在我面前的悯人,一掌接住我手中又落下的锄柄。
我纳闷儿地看着他,他俯身轻轻拨开杂草,一只金色的小田鸡弹跳着离开了我们的包干区。
我愣愣地看着悯人,他微微一笑便转身离开了。我呆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远去,收回目光时,不意见到了默默站在一旁的可可。她此时正注视着那个小子,嘴角边,留有一丝羞怯的笑意。
天意啊……一种强烈的预感油然而生。
这个赌,我赢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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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干活的情况马马虎虎,因为我的精神突然变得很不好。
“喂,你没事吧?”黄老师戳戳我的脸,“看你脸色不太对,是不是不舒服?”
“还好,大概是太累了吧。”我口齿不清地应着。
“不是吧,才两天而已哎。”说着,他伸出手放向我的额头,谁知,他的手刚触到我的头,竟触电般的收回了。
“很烫?”他这么大的反应把我也吓一跳。
“你还是赶紧回去休息。”他的表情突然变得很严肃。
“不烫啊。”我摸摸自己的前额。
“别废话了,快回寝室睡觉去,不到吃完饭别起来。”黄老师拿出了不常听见的严厉语气,让我们这些看惯了他嬉皮笑脸模样的乖学生不得不怪怪听话。
回到寝室后,总有奇怪的感觉,尤其是在一个人的时候,老觉得有什么东西跟着我,但事实上什么也没有。
然而,非常不幸,我果然病了,在床上躺了一下午,我一直发着低烧,绝不是因为着凉,但就是浑身使不出劲儿,头也晕晕的。
悯人一直陪着我。我吃不下东西,晚饭就喝悯人送来的粥,吃完了就躺下,真像小时候生病的样子。
“嗯。。。。。啊。。。。。。”我发牢骚地哼哼。我都几年没得啥毛病了,怀念着家里柔软舒服的床,爸妈跑来跑去端茶送水,还是不是放点音乐让我安心休息……可是眼前呢?
“别睡着啊。”悯人起身去取药。看着他忙碌,觉得给他添了麻烦,心里真不舒坦。真是的,要病也在家里病啊~~~
吃了药后又得躺下,我突然想起什么事要和他说,在他转身欲走时一把抓住他的手。
不料,悯人突然转身紧紧盯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