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跟着他们来到808寝室。本来还是有所期待的他们一见和自己的寝室门前一模一样的萧条模样,立马顿失兴趣。
门是半掩着的,难怪捷雯她们进得去。而那门上的确什么也没贴,什么也没写。真佩服我们班的女生,吹牛也不打打草稿,她们真以为我们不会来?
“支嘠——”伴着一声刺耳的转轴声,我们推门而入。确实如女生所说,里面没什么特别或异样。不过就是空荡了点,灰多了点——这是理所当然的,十年没人住了嘛。还有墙上的几个手掌印,这几乎每个寝室都能找到,学农的哪个手不脏?至于那行小字我倒是没注意到。
外头天色不早了,太阳已经落山。我看了看表,六点整。生怕头一天就挨骂。我回头对他们说:“时候不早了,回去吧,耽误了晚自习,教导员准说个没完没了。”
大概是因为太不刺激了,他们一叫便应,一个接一个地失望走出门外。
最后出房间的是我,随手关上门的那一刻,我无意间瞥了一眼门的上方。就着几缕晚霞,我清楚地看见上面有着似一种透明液体干掉后留下的痕迹。不知哪来的丝丝凉意逐渐爬上的我的脊梁。好奇心促使原本应该快点离去的我止住了脚步,将脑袋慢慢靠近那门,而那痕迹也在晚照之下点点明晰。
我看清之后,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却数步。那痕迹分明是两个歪歪扭扭的字——好居!
感觉自己的心正在乱跳,我愣在原地不动。要不是大冰跑来催我,也许我会站到天荒地老。
莫非,我看错了?也许是以前这个房间的名字,出了事之后,门上的字被擦掉了,留下这痕迹?还是。。。。。。
“你走快点行不行?”阿木催着。
“哦,来了。”应声后,我快步离开那扇门,跟上阿木他们。
管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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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兴致高昂地扛着锄头吼着山歌下田去了。每个班一块田,有四个教室那么大。第一天下田的任务是让我们除杂草,别看这杂草稀稀拉拉东一块西一块,真要上手可不容易。
干着干着,女生们开始捉蝴蝶追松鼠了。咱哥几个也有点腰酸背疼了,放下镰刀锄头,也不管脏不脏,将屁股往田垄上一砸就伸开俩腿休息了。
“抽吗?”成琦递来一根烟。
“你小子活腻啦!”我推开他的手,我可没这么早熟,“叫老师看见有你受的!”
“姓黄的又不在,怕什么?”他说着把烟叼嘴里,把手伸进口袋摸打火机。
